他的同意自然让她这一晚上都开心得围着他说了很多东西,大多还是些没什么用的,中间还兴奋地又抱了一下他,容深行蹙了下眉,耐心听完,偶尔回应她一句。
直到夜间九点多,他才从她的住处出来,天太凉,加上风大,他刚从那里出来,跟随他一起过来,还在外边站岗的布衣兵立刻给他搭上了大氅,容深行自己扣上了衣领前的带子。
“容爷,有消息。”布衣兵等他扣好带子以后,才说出这话。
“急吗?”容深行嗓子略微沙哑,因为他这几天只顾着连轴转,都没怎么休息。
“金易哥那处的。”布衣兵低声说。
“走。”容深行眼锋变得锐利,看了他一眼,大步迈了出去。
他一直都在等着金易那里的消息,按照时间来计算,他们出了红江河那里的地界,如果不出意外,现在应该已经从直升飞机上下来,在去榕城的专护车上。
等他真正地接到了金易的电话时,才发现事情有些脱离他的掌控。
电话里,金易还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得不行,他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地方,能够拨通接线员的电话,这才联络上了分营。
“你们现在在哪儿?”容深行一进门就一把抢过接线员手中的电话,大氅往后一挥,撑着桌子,脸上的表情紧紧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