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可沉捏紧了塑料水瓶,那水瓶都变形得跟个麻花一样,他手一挥,水从瓶口溢出:“胡说八道些什么,容爷是不会有事的!让大家都提起百分百的精神,一定得找到他们。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在场的人纷纷默然,收起了猜测的心思。
“咳咳咳”被水流冲到岸上的季无忧咳了好几声,把腹腔里的水吐了出来以后她才逐渐醒过来。
悠悠地睁开眼睛,入目是太阳透过树影照下来的刺眼光芒,她抬手挡了一下日光,觉得头痛欲裂。
主人,你终于醒了?小荼靡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,她顿时回神。
是荼靡的声音?
之前容深行随着她一起跳下来的那一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,她一把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。
就见到荼靡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看着她,大眼睛含着泪水,格外可怜。
“荼靡?”她一开口就发现嗓子哑,大概是在水里泡太久的原因,“三叔呢?”
季无忧记忆逐渐回笼,她看着眼前干干净净的荼靡,立刻想到了容深行,可环绕一圈也还是没见到:“荼靡,三叔呢?”
小荼靡嘟了一下嘴巴,不情不愿地用手指点了点另一块石头后面:在那边。
季无忧看了它两眼,好像是在质疑它撒谎,不过没多久,她就用尽力道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小跑过去,而小荼靡一向知道它主人的个性,只能暗搓搓地在心里腹诽容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