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霜端着饭菜,给她放下桌子的那一刻,容楚很快地把项链收了起来。
然后,勉强地对钟霜笑了起来,当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样子。
总统府的会堂里。
在季无忧代表容家人落座以后,一切活动终于进入了正轨之中。
傅徵出现的时候,季无忧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,招待者引着他上了上厅的座位,在七大家之上,总统和两个儿子座位之下。
傅徵今天穿了件燕尾服,因为待会儿晚间还会有舞会,这也是特地给年轻人举办的一场误会。
拿着话筒的代表人在前面喊了一声:“让我们一起来欢迎傅徵公子,多谢他为了促进我们两边的友谊远道而来。”
厅下一阵的掌声,经久不息地环绕在整个会堂里。
身影高大的傅徵走上了上厅的红毯台阶,往下看的时候,第一眼就撇到了坐在最前排的季无忧。
在看见整个容家,只有她一个人来的时候,他的嘴脸轻轻一挑。不是讽刺,而是觉得容深行说过的话,并不算什么,什么会在今天到达,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。
季无忧捕捉到他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,同样很不避讳地回了他一个笑容,傅徵接收到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,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在总统先生聂城也出席以后,所有人更期待看到的还是那位傅曦公主的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