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樊爵也没太在意,他回过头来:“我可以给谨修安排最好的医院和照顾他的人,放心吧,走了啊。”
“二哥。”
陆谨白又叫了他一声,宋樊爵这才察觉出他声音里的不对劲,也许是他刚才没太在意,也没放在心上的缘故。
“怎么?”宋樊爵平静地回国头来。
陆谨白轻叹一口气:“你先看看这支票吧。”
他有些无奈地把支票递了过去,宋樊爵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盯着他,也没有走过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谨白见他不愿意动,更不愿意碰的样子,犹豫了片刻,再看了一下上面的签名:“刚才,打了谨修的人,是安璐。”
宋樊爵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,他眼瞳有些分散,靠在门框边冷笑一声:“姓安?”
“姓夏,夏安璐。”陆谨白收回了手,竟然他不愿意看,他也不强迫。
“同名同姓?”
“她的签名,我还是看得出来的。”陆谨白很是肯定。
夏安璐的签名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