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吗?”傅曦睁大了眼睛,那是她第一次初步地了解到关于别的国家的消息。
“都有。”容深行咳嗽起来,傅曦扶着他,让他赶紧多喝一口水。
有些后悔,出来的时候没有多带两个窝窝头。
看他咳嗽成那个样子,傅曦觉得有些心酸,她不单只是见过一次,那些死亡的人:“你怎么回去啊?”
容深行轻笑出声,挪开了水壶,擦了擦干裂的嘴:“只要人没死,就一定能够回去。”
傅曦没说话。
她望向自己骑着的那匹快马,眼珠子转了转:“要是有匹马,你会不会省力一些?”
“当然。”容深行知道她在说什么,不由得好笑。
“那你把我的马骑走吧,能快一点回到你的家。”
“你不怕我是坏人,你放了我,相当于把坏人放走吗?”
傅曦当时没有什么好与坏的概念,但她知道,比如在皇室里,不给她饭吃那个阿姥就是坏人,又比如,哥哥是好人,虽然她和哥哥不能常见。
“那你是吗?”她天真地反问着。
“坏人是不会和你承认他是坏人的。”
“那好人呢?”
“好人也不会把自己是好人挂在嘴边。所以,你很难看清一些人。”
“可我信你!”傅曦很是斩钉截铁,她身上披着的那一条大披肩,在苍茫的风中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