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琛的瞳孔不禁放大,满目都是聂城倒下去以后血淋淋的画面,还有他一动不动的尸体。
这一幕着聂云琛的脑海,他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跌落在他脚边的阻击枪,还在地上滑了一下,滑到了容深行的这边。季无忧抓住容深行的手又紧了紧,一声尖叫全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,而容深行也是一手压住了她的脑袋让她别看。
在地上坐着的景桂兰,她手上正拿着容深行扔过去的那把阻击枪,依稀还可以看到硝烟,她顶着一双赤红的双眸,左手托着枪,右手扣下了扳机。
“n”的一声。
景桂兰手中的枪也照样跌落在了望台的地上。她双手不停抖着,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铁围栏。
一张惨白的脸上全是眼泪,不停地吼着,声音凄厉:“是他自己,是他自己活该,全是他活该,不是我的错,都是他自己罪有应得!”
聂云琛也觉得全身有些软,特别是看见聂城身下溢出来的刺目的血。
景桂兰把枪扔了以后,就往后退了几步,她恍惚中惨烈地笑着:“他死了,终于死了,我杀了他,我杀了他。哈哈哈,他终于死了,琛儿。”
景桂兰半哭半笑,又开始笑温柔地唤儿子:“琛儿,他终于死了,以后他折磨不了你了,更折磨不了我了,答应母亲,答应我,谁都不可以放过,那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,天涯海角,你也要绝了他们,听见了没有,我要你跟我保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