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深行微微扬首:“聂城杀了我大哥,而他是帮凶,也伤害了我妹妹,新仇旧恨,今天我必须要跟他清算!”
聂云琛的心口上下起伏着:“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他做了那些事情!”
容深行抬手,用枪口擦了一下太阳穴:“二公子,是想最后仁慈了吗?做了那么多事情,现在才来回头说想收手?”
了望台之下,跳下去的人往上喊着已经打捞到了景桂兰,聂云琛神经紧绷着,左看看又看看他们两个。
只听容深行道: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,和二公子全无干系!”
聂云琛咬了咬牙,在聂云珏那种早就料到,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眼神之中,他选择了旁观这里,转身冲下了了望台。
他的母亲,比聂云珏更重要。
容深行冷幽幽地收回眸光,对着站在围栏之外的聂云珏说道:“聂云珏,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聂云珏轻扯嘴角:“有遗言,我也不会告诉你,因为你又不可能帮我实现。”
“楚楚的事情,我大哥的事情,我说的,你没反驳意见吧?”
“确实,我反驳不得!”聂云珏压着手臂上的枪伤,“但是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,容楚,我没想过要伤害她。”
“可是她差点死掉,这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