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易一边轻咳嗽着,也一边快速小跑着出去,还把那杯红酒给带走了。季无忧是眼睁睁看着他走的,她伸出手,还在哭着叫:“别走呀!回来,我要吃凉粉!”
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,容深行原本是扯住她手腕的,现在变成扯住她后脖颈的衣服领子:“凉粉好吃吗?”
“好吃!我要吃!”季无忧伸腿提了一下,却被衣服勒住脖子,她呆了一下,不哭喊了,“我……我呼吸不过来了……呼吸……呼吸……”
其实容深行没有用力,所以她还是可以呼吸的,只是醉酒耍酒疯,就容易做出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。
她身后的容深行没有松开她的领子,而是叹息着道:“你退回头一些就可以呼吸了。”
得到了这个指令的季无忧,可爱地哦了一声,结果却往前面又走了两步。
“笨!”容深行为了不在松开她的那一刻,她被摔出去,只好在松开她后衣服领子前,把她的手拽过来。
然后才松开了她的领子。
季无忧觉得可以呼吸了,慢悠悠地回头来,她抬手点了点容深行的鼻子:“怎么回事?我呼吸过来的了?咦,三叔!三叔!”
她指着容深行,细语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