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深行的葬礼上,哭得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容楚和钟霜,还有冷漠着脸的容可沉和金易,以及无比得意的江意年和宁妍姗。
血腥的一片,喧哗吵闹让整个世界一片颠倒,最后,季无忧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涔涔的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,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,她看了眼身上盖着的薄毯,狠狠地抹了一把脸。
原来是在做梦。
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有关于前世的梦了,遥远到好多事情她都快忘记。
咔哒一声。
房间门被人推开来,好像是一下子回神一样,季无忧所有的思绪都渐渐聚拢起来。
她略微错愕的目光对上了钟霜的眼睛,穿了一套花色睡衣的钟霜见她醒了,一脸憔悴的走了进来。
季无忧就这么看着她来到了她的床边,一言不发地注意着钟霜的一举一动,她想说些什么,可钟霜似乎都不太乐意听。
钟霜渐渐走近,一只手慢慢地越过了薄毯,横亘在季无忧的身前,季无忧下意识地紧闭了眼睛。
因为在这种时候,钟霜总是会先给她一巴掌,然后才会跟她讲道理,就算是听她说道理也是一样的。
季无忧抓紧了身侧的薄毯边沿,紧闭着眼睛等待着那巴掌的落下,可最终,钟霜的巴掌也没有落下来。
反而是传来了一阵倒水的声音。
季无忧倏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