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,都跟傅徵说过类似的话,都劝他说,现在的手段太过狠厉,刚开始很多人肯定是敢怒不敢言,可是时间久了,指不定都会全部反噬回来。
别人说的。
他只觉得刺耳。
换季无忧来说,他反倒觉得中听了不少。
两个人静默了会儿,就当傅徵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,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来人有些微喘:“公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傅徵眼神一横,方才的温和一瞬散尽。
“容少带了一批人在神色匆匆地往这里赶过来。”那门外的下属尽量平息自己的呼吸。
季无忧一听,是当即从位置上猛地站了起来,后座被拖得带出了不小的声响。
她撑着桌子,眼神闪动着,压抑不住内里的冲动和惊喜。
傅徵看着她这最真实的反应,用舌jian顶了顶腮帮:“看来,你的三叔,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蠢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季无忧压制住心中的冲动,压抑住想要立刻迈出去的双脚,“你输了哥哥。”
他们方才打了赌,赌的就是容深行会不会来,现如今他来了,即便北寒悦没把纸条给他,他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