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听着颜老爷子的话,突然就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。不过他也没有多想,老爷子自会有自己的安排。
颜久父母墓碑前,原本还如一个百年劲松般的颜老爷子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他看着墓碑上年轻的儿子儿媳,双手突然紧握住手中的拐杖。
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也不愿踏足这里,因为他就怕一不小心就给颜久招来什么祸患。他也担心只要看见已经离开的人,想到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,他就会安耐不住自己那颗狂躁的心。
所以,直到如今,他才再次来到了这里。如果不是颜久的固执,颜老爷子就想着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下去,那些事情就让它随着离开的人一起埋葬。
福伯一直低垂着头站在颜老爷子的身后,也没有勇气抬起头看面前的墓碑。他跟着颜老爷子多年,也算是看着颜久爸爸长大,他也这样历经了一遭,心里苦楚自然难以言明。
两人在墓碑前站了许久,才慢慢准备离开这里。
颜老爷子离开前,顿了一下叫上福伯一起去了墓园里的公厕。没过几分钟,两人又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。
在上车时,福伯顿了一下坐在的副驾驶上,之后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现在还是一片风平浪静,也不知道一会儿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车子走了没多远,只听到身后传来了急速的轰油门的声音。坐在副驾驶坐上的福伯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视镜,看着后面没有车牌照的黑色车子面上一冷,他突然伸手拉住一旁的司机李叔,让他不要出现慌乱。
“刺啦!”车轮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声,黑色车子被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