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?哪来的解药?”夜九从床上坐起来,目光盯着墨寒沉。
“寒王说笑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我人在牢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从进来刑司衙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的又得罪寒王了?”
“夜九!”墨寒沉咬牙切齿,恨不得直接拧断夜九的脖子。
“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做了什么,本王告诉你,若是不交出解药,本王一定要你好看!”
“王爷打算如何让我好看?”夜九语气有些漫不经心:“王爷把我抓到刑司衙本就是不让我好过的,这个时候又找这样的原因,当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你敢说本王身上的毒和你无关么?”
“是,和我无关。”夜九迎上墨寒沉审视的目光,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:“王爷想杀我大可以直接动手,不必找这么多借口。毕竟,王爷刚才可是让人来给我送了有毒的饭菜啊,这个时候再装模作样就有些虚伪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墨寒沉刚才一心想要跟夜九拿到解药,完全没有在意夜九说的话。
仔细想来,刚才好像从他进来开始,夜九就一直再说什么有毒的饭菜,可是他从未指使任何人给夜九投毒。
“你别信口雌黄污蔑本王,本王从来都没有做过这般下流的事情,想要折磨你的办法多了去了,你以为本王会这么愚蠢到找人给你投毒吗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若不是王爷的话,我真当想不出第二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