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赵春空面露愠怒,知道揭发起了作用,被罚一个月不许吃酒的白髯翁心下暗爽,遵命称是。
白髯翁出外重新将门锁好,闪身离开。
见柴房里有一张破烂木板搭成的简易小床,入夜有活动的赵春空倒在上面小憩养足精神,正迷糊间听到开门声,警觉中保持睡姿不动,将眼睛欠开一条缝偷偷观察。
一名带刀护卫反身将门关严,落下门闩,蹑手蹑脚来在赵春空近前,先是看了看,接着便伸手去撕扯赵春空身上衣裙。
看来此人定是受命于太子妃,前来污他清白,如此一来这护卫有太子妃撑腰顶多挨一顿板子,而他这个美人,太子断然不会再碰,这心肠真是有够歹毒。
戏精上身故作惊醒,赵春空双手抱胸惊恐尖叫,“你要做什么?救命!”
那护卫见他醒来,笑嘻嘻上前抱住来亲,“美人,你叫吧,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,最好乖乖的,还能少受些罪。”
赵春空又叫了两声,果然没人搭理,门外连一点声音都没有,看来此人确是只身前来,倒是成全了他。
趁护卫不注意,猛地抽出腰间佩刀抵在护卫脖颈上,赵春空眼神凌冽压低声音道,“说,你叫什么……”
耳听是男人声音,再看脖子上已被刀锋冷冷贴住,护卫吓得怪叫着立时双手举起,“小六,不,小六是我小名,大名叫李松平。”
“与太子妃是何关系?”
“太子妃嫁入太子府时,带了十名带刀护卫,小六是其中之一。”
果然猜的没错,赵春空再问,“你可认识一名叫刘福安的护卫?”
“刘福安?……”为了保命,李松平认真将府内护卫悉皆过滤一遍,摇摇头,“不曾见过此人。”
已料到刘福安身世未必好查,赵春空转而又问,“太子府里最近可有事发生?”
李松平刚要开口赵春空先行警告,“事无巨细,仔细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是……”李松平勉强镇定回到,“最近太子府很是平静,就是太子同萧畴萧侍郎私下多有往来,似乎太子有意栽培萧畴太子新近迎娶的侧妃萧音,是萧畴堂妹还有就是太子曾亲自下令处死太子妃近身侍女名唤鸣鸳。”
“再想想,还有什么没说的。”
赵春空不用手上使劲,只瞪瞪眼便把李松平吓得连声道,“还有,就是……”说到此处,忽然顿住,赵春空待他想好再说,未疑有他。
李松平不知何时手里握住把匕首,趁赵春空松懈猛地送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