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王爷有个死忠护卫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何况隐王爷他爹皇帝赵奭,不派人来对付他那才是怪事。
箭尖闪着寒光齐齐指向他,白髯翁见此架势,也只能选择自保躲避追杀。
目送随着箭雨纷纷落下,趴伏于屋脊上的白影几个纵身跑的没了影,站在弓箭手后方的乔石森冷一笑,吩咐人将院子团团围住。
赵春空在屋内隐约听到了动静,只是所有的窗户全被用木板钉死,完全看不到外面情况。
房间里没水没吃的,更没有保暖物品,以赵春空现在的身子,根本支持不了多久,白髯翁冲出皇宫后,直奔王府而去,跑到半路才反应过来,就算回了王府,想靠宦颜解救赵春空,那才是难于登天。
该找谁才能救出王爷呢?白髯翁停下脚步,伫立街头良久,找十二经来抢?除非想让王爷背上造反的罪名,对,找柳池初去。
白髯翁自认是个好主意,去到刑部问了,柳池初外出至今未归。
奔去上将军府,还是没有,门房居然说,上将军今日去到刑部后,还未见过人影,白髯翁一时再想不出柳池初去处,便先回了王府。
“上将军?”白髯翁居然在隐王府内的会客厅里,见到了正在同宦颜说话的柳池初,不禁喜出望外。
柳池初被白髯翁犹如至宝地握住手,瞪大了眼睛,也不知这白胡子老头发的什么疯。
“求上将军快救救我家王爷吧!”
一声功力深厚的低吼,震得柳池初和宦颜齐齐捂上耳朵。
“王爷怎么了?”
“空空怎么了?”
二人捂着耳朵问白髯翁。
“王爷他被皇上派人给关起来了。”
宦颜自然明白赵奭为何会关赵春空,可是柳池初不明白,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问白髯翁,“皇上为何要关押王爷?”
白髯翁支吾着,倒是宦颜爽快,将前因后果全告诉了柳池初。
“解药研制出来还需多久?”柳池初推断,若是能及时交出解药,赵奭是不可能真去为难赵春空的,更不可能真的要他死。
“三日内会有音信。”白髯翁不敢咬死,只能给出个相对准确的日期。
“那看守王爷的都是些什么人?”
对于柳池初这个问话,白髯翁有点答不上来,他是不认识那些侍卫的,仔细回忆过才到,“我听王爷说出一名侍卫的名字,好像是叫乔石。”
“乔石?”柳池初蹙眉,那是乔家在皇宫里的一根铁杆标枪,皇上派他看守赵春空,确实有几分是想要置赵春空于死地的意思,一个解药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,真是无情最是帝王家。
“看来我们只能等解药制出来,再去救王爷了,否则,非得被扣个抗旨不尊的罪名不可。”
听说要等,宦颜哪里坐得住,“不行,以空空现在的身体,他哪里能坚持得了那么长时间,我这就进宫去见皇上。”
觉得让宦颜进宫去试试也可以,若不然,一个既定的隐王妃,却对隐王爷身处困境不闻不问也是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