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宦颜糊弄好,赵春空美滋滋地劝着宦颜留下来用膳,自昨夜赶来王府,到今晨一通打闹,宦颜早饿得肚子空空,五脏六腑直闹腾,既然赵春空已答应她解决,也就不再顾及其他,吃饱饭再说。
施诡计暂时让宦颜安顿下来,赵春空忙为宦颜夹菜,不住地劝着她多吃,宦颜胃口好,又饿得厉害,一顿饭下来,将桌子上的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,吃饱了才记起,自己今早为何非要离开王府的原因,脸色随即一沉。
“赵春空,别以为你这样就把我糊弄住了,早上你打算向皇上请求婚事提前的事,我可还没忘呢。”
终于想起来了,赵春空也不知是该气好呢,还是该为宦颜的迟钝惋惜才好。
“颜儿,都是过去的事了,何必揪住不放?其实两件事根本就不矛盾,当时舍你留在宜寿宫,确实会令对方误会,为夫并不在意你,也好护你周全……但是,时过境迁,对方也不可能一点也察觉不到,更何况,就算本王去闹父皇,请下提早完婚旨意,那也不能就让对方认为为夫是在乎颜儿的,毕竟为夫荒唐惯了,随便怎么闹都不稀奇。”
宦颜拉长音哦了声,仿佛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“所以说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乎我,还真就没法瞧得出来。”
女人若是不讲理起来,真是怎么说都是错,赵春空扶额,“颜儿,为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哪个意思,你倒是说清楚。”
“我说不清楚了……”赵春空认命了,他第一次尝到了有理说不清的滋味。
“你什么意思,你说不清楚?你是在说我胡搅蛮缠,所以你才没办法说清咯。”
胡搅蛮缠?这个词用得好,而且,是明明白白地胡搅蛮缠,就为了堵住他的嘴,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。
“颜儿,你何时变得如此……”瞧着宦颜渐次瞪大了眼睛,赵春空适时住嘴,他看得出来,再说下去,宦颜非得再发飙不可。
“变得怎么样,你倒是给我说清楚。”
有人不想说,有人就偏要他说,赵春空甚觉头疼。
“颜儿,为夫错了。”
他认错还不行吗?其实,女人生气的时候,就算是认错也无用,可惜,没经验的赵春空不懂。
“你错了?错在哪里?”
“……”
对面的赵春空被问得目瞪口呆,宦颜气得转身就走,走了没两步又回来,“你若是觉得你错了,就主动去和皇上说明,你我二人的婚事解除,我再不想和你这个浪荡子有任何瓜葛。”
受了一早上气,赵春空也憋了一肚子火,再听到宦颜又提要解除婚约,顿时无名火起,腾地从椅子上站起,“好,既然颜儿死心塌地不想嫁给本王,那就解除,不必回父皇,本王自己照样做得了主。”
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,早上萧音取笑挤兑自己的时候,也没见赵春空发这么大火,看来是说中了他的心事,才答应得如此痛快。
“好,那你我就此别过,让王爷称心如意,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
“你还讲不讲理?”赵春空被逼急了,如何就是他称心如意了,提解除婚约的人根本就不是他,这女人到底还让不让人说话了。
“你才不讲理呢。”宦颜只觉心里委屈,拔腿就跑,一边跑还一边抹泪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