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赵春空提出扒光萧畴审问的建议,柳池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哪里是身为皇子该说出来的话,他又不是变态,为何要听他的话,干出侮辱人犯之事。
柳池初震惊的表情逗得赵春空哈哈大笑,“上将军,你小时候常露出这样的表情还算有趣,不过,眼下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上将军了,为何还是这副傻样子?一点长进也没有,真的好吗?”
被赵春空揶揄,柳池初愤懑不已,“本将军并非傻子,只是王爷此种建议实在不足取,而且末将也十分纳罕,身为王爷,岂可说出此等有辱斯文之语。”
“斯文?哼……”赵春空闻言,像是被柳池初问得动了气,甩下柳池初,径自走了。
望着赵春空渐行渐远的背影,柳池初木然呆愣半晌,牵着马快步追了上去。
“王爷!”柳池初边追边叫着。
听到呼唤声,赵春空更是脚步不停,最后竟运用轻功,成功把柳池初丢在身后,白髯翁紧紧尾随,回头瞧了眼木桩子般杵在街上的柳池初,不禁同赵春空一样狭促大笑。
真是连这点卑鄙手段都不肯使,他是如何在与敌对战中获胜的?莫不是拼着蛮力一味喊打喊杀?赵春空跑出极远后停下脚步,无奈摇头,这个柳池初一条道走到黑,就是不知道耍手段,动心机。
“王爷,您怎么知道萧畴身上有线索?难道他不会想办法毫无痕迹的遮盖住?”白髯翁气息平稳地问赵春空。
“我问你,萧畴入狱有多长时间了?”
白髯翁略思索过后道,“好像有小半个月了。”
赵春空闻言嗯了声,“已经小半个月了,据本王所知,无论何种易容化妆,若是十天半个月不修复,必定是要露出马脚的。”
白髯翁这才明白过来,“所以,王爷让上将军脱去萧畴的衣服再审,肯定会发现异常。”
“正是……”
“不过,上将军会肯这样做吗?”
对于这个问题,赵春空也挠头,“就是这点难办,那个死榆木脑袋,不知道会不会听本王的。”
主仆一边议论一边往王府走去,而柳池初则一个人站在月下街边呆愣片刻,牵着马回去了上将军府。
翌日,柳池初真的按照赵春空出的主意提审了萧畴。
“为何只上将军一人在此,隐王爷呢?”萧畴扫视一圈没发现赵春空,顿时脸色冷下来。
柳池初对萧畴的问题置若罔闻,吩咐手下道,“动刑……”
原来是请不来赵春空要对他刑讯逼供,萧畴冷哼中,随便让人将他绑在了架子上。
柳池初暗恨赵春空给他出了馊主意,但也只能咬牙施行,“将人犯的衣服全部脱掉。”
一听说要扒光他的衣服,萧畴可不干了,拼命挣扎着怒吼,“士可杀不可辱,本侍郎看谁敢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