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池初正陪着父母用晚膳,忽有属下来报,眉宇间隐约有焦灼之色,“上将军,隐王爷出事了。”
才送了赵春空出府,如何就会出事?“出了什么事?”柳池初放下碗筷,抹了把嘴起身就走。
“初儿”柳老将军开口叫住了步履匆匆的柳池初。
柳池初回首,却见父母正一脸忧色的望着他,“要小心”最终,柳老将军只说了一句话,便摆摆手,让柳池初走开了。
“隐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柳池初边走边了解情况。
“回上将军,适才王爷出了将军府,属下们按照上将军的吩咐暗中护送,结果王爷上车走了没多远,车子就被几名瞧着面生的人给拦下了,初时,属下以为是王爷遇见了熟人,后来才发觉不对,不过那几个人全都上了车,考虑到王爷的安危,属下们没敢轻举妄动,所以,其他人继续尾随保护,属下特意跑回来禀报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这时,柳池初已经快步出了将军府,有人牵过马来,柳池初扳鞍上马,那名返回禀报的属下伸手指向北方回道。
“往北面去了”
不等那人再说什么,柳池初策马直奔华都北郊而去
赵春空坐在车里,脖子上架着钢刀,心里转了好几个弯,想着要不要出手去帮白髯翁的忙。
据赵春空推断,白髯翁肯定是遇上了劲敌,否则,以他的伸手,不可能在他遇险这么半天也不出现,只是,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身手?
白髯翁护了他十多年,他就没见到有人能打得过白髯翁的,难道是着了道,被人下毒或者中了暗器,也不能,白髯翁的鼻子比狗都灵,自己当初不顾白髯翁劝阻,被夜灵打伤时,还没等撩开衣服察看伤情,白髯翁就已经嗅出夜灵掌上有毒,更别提暗器了,凭着白髯翁的耳力,和腕子上的功夫,他不摘叶飞花,伤人于无形就不错了,谁还能伤得了他呢?
“你们到底要带本王去何处?”赵春空做惊恐状,本身他也是闻名天下的荒唐王爷,身子孱弱又风流成性,话里再带上点些微的颤音,让三个守在他边上的匪人不禁嗤笑。
“王爷莫怕,小的们请你去的是好地方,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手持钢刀的匪人开口说完,同其他二人一起哈哈大笑,就连隔着锦帘坐在外面驾车的匪人,也跟着笑到忘乎所以。
“你们是s的人?”
赵春空瞧着这几个人行为豪放,言语粗鲁,手里的刀却是军械所所造,如今恨他入骨之人中,被太子收留的s最有可能,熟门熟路弄来军械所的武器,却因为残废后从前的关系断裂,所以只能雇些野路子的莽汉来对他动手,不过,这个s行为也太过鲁莽了些,太子收买他的宴席还未正式开始,他便先对自己下了手,难道就不怕给太子惹来麻烦,被太子踢出阵营外吗?如此,岂不是自寻死路?
“我们到底是不是s的人,又受何人指使,这些等见了面王爷自会知晓,何必急于一时。”说完,坐在赵春空右手边的人,抬手撩起帷裳向车窗外望了望,回头递了个眼色给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