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将军……”
柳池初心下一凛,回身看去,竟是太子被一群人簇拥着向他走来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……”柳池初嘴上恭敬,心下十分厌烦,暗自揣测太子此来有何意图。
“上将军来隐王府轻车熟路,倒是本宫没人引路差点走丢了。”语毕,太子干笑两声,极有深意地睥睨着立于身前几步开外的柳池初。
“太子恕罪,臣只是担心隐王爷伤势,故而走得有些急。”柳池初直奔王府内宅,再如何解释,让外人看来也不免多心,只略解释过便不再多言,否则被人捉住拿来当话柄。
“听说隐王爷当时出事就是上将军送回来的,直到隐王爷醒过来才出府,想来王爷的伤势情况早已了然于胸,又何谈担心二字?”
太子问话阴阳怪气,柳池初是个直性子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。
“见过太子……见过上将军……”
听人禀报太子与上将军相遇在王府门口,宦颜顿觉不妙,立即过来迎接,行至近前就听到太子咄咄逼人,说的话也是不堪入耳,宦颜听了联想起白髯翁曾猜测是太子派人动的手,心里更是愤懑,现身出来施礼,就见太子正满眼玩味地打量着她,顿时心下冷哼。
“上将军,王爷适才还念叨说腿疼得厉害,若是上将军来了,同他说说话,下上两盘棋,分散些精神倒是能舒坦些,幸而上将军有心,惦记着王爷,得闲就来看望王爷,宦颜在这里替王爷谢过上将军了。”
柳池初被宦颜猛夸一顿,夸得脸红脖子粗,挠头摆手道,“王妃客气了,王爷素来对末将亲如兄弟,末将无以为报,只是盼着王爷能早日好起来,若是王爷想末将陪着下棋说话,末将随叫随到,绝不拖延。”
宦颜一唱一和再度开口,“既如此,上将军快去吧,免得王爷久等。”
把宦颜一个人丢在这里应对太子,柳池初十分不放心,眼神在太子身上以及身后众人间逡巡,踯躅在原地,支吾着不肯离去。
“上将军,王爷适才疼得厉害,你还不快去。”
被宦颜再三催促,柳池初只好走开,宦颜这才同太子道。
“请太子殿下恕罪,若是太子惦念王爷伤势自可入内探望,至于其他人还请止步,毕竟王爷眼下有伤在身,受不得吵嚷,再者,人多气味腌臜,王爷身骄肉贵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