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安抚好碧儿,宦颜刚要出去畅春居,就听赵春空在卧房内唤她。
宦颜听见只得回身入内,去见赵春空。
“颜儿要去哪里?”赵春空睡眼惺忪的招呼宦颜过去。
心里有猜疑,宦颜不大愿意靠近赵春空,站在门口同他道。
“我有好几日不曾见过父亲了,正好你睡着,我过府探望过就回来。”
听说宦颜是要去看望自己的岳丈大人,赵春空自床上坐起,“既然是去看望岳丈大人,为夫陪颜儿一起去吧。”
自从叶军医接手为赵春空疗伤,不过两日功夫,赵春空已可手拄拐杖慢慢走动,如今说要陪宦颜去看望父亲也不算吃力,若是从前,宦颜自然也不会反对,但眼下她却根本不想与赵春空同行。
“你伤还没好,得好好养着,跟着我去做什么?”
宦颜的反应全落在赵春空眼里,那种排斥的情绪一览无余,宦颜似乎对他多有抵触,莫名出现的情绪,让赵春空很是疑惑不解。
“为夫有何事做得令颜儿不快,竟然让颜儿如此不愿与为夫同往,前去探望岳父?”
赵春空直言,倒把宦颜问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没什么,又没什么事,哪里来的不快。”
宦颜眼神闪躲言辞闪烁,种种反应都让赵春空心生疑惑,“颜儿,你实话实说,同为夫如此打哑迷,实在愧对你我之间的情义。”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宦颜也便直言,“雷音寺昨夜惨遭屠戮,全寺上下无一活口你可知晓?”
赵春空闻言没有吭声,他也是在上午回城后,才听闻此事,如今宦颜充满质疑的问他,他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才好。
“你知道雷音寺惨事的对不对?”宦颜看得出来赵春空是知晓此事的,而他居然还想继续隐瞒下去,难免不让她多想。
“赵春空,你昨天夜里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
宦颜话一出口,赵春空立时明白宦颜闹别扭的真正原因了。
“颜儿不会是认为雷音寺之事是为夫指使白髯翁所为吧?”
“要不然呢?”宦颜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若不是你,你昨夜离府后去了哪里?”
宦颜咄咄逼人,赵春空冷笑,“原来在颜儿心里,竟视为夫为杀人凶手,既如此,颜儿只管将为夫送官,又何必在此疑神疑鬼。”
“你……”宦颜被赵春空堵得嘴唇打颤,“若是我真当你是凶手,就不会问出这些话了。”
“这同指认为夫是凶手有何区别?真是没想到,为夫在颜儿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。”
怎么这人说起话来,倒好像是她冤枉了他?“那好,既然不是你,你且讲讲,昨夜你是何时离开的,又都去过何处,见过何人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赵春空挑眉,不客气地将宦颜的问话顶了回去。
“因为你不交代,我就会怀疑雷音寺系你所为,而我是不会同如此残忍之人,共处在同一屋檐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