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柳池初很听话地坐下来,继续为赵春空揉腿。
“你说颜儿是担心畅春居里有人要害本王?”
虽然宦颜再三嘱咐柳池初不要告诉赵春空这件事,奈何宦颜说得机密,可赵春空的耳朵白髯翁却听了个一清二楚,等到赵春空睡醒,立即告知了赵春空,反而害帮助宦颜隐瞒的柳池初挨了顿训。
听到赵春空又提及此事,柳池初点头,“颜儿若是知道你已知晓,非得埋怨我不可。”
对于柳池初委屈巴巴地控诉,赵春空不以为意,“颜儿对她柳大哥的印象最好了,一次犯错是不会引起颜儿对柳大哥不满的。”
赵春空无耻地说完,转而却威胁柳池初,“不过本王知晓此事的事要是被颜儿知晓了,本王可以没有颜儿好说话。”
收到警告,柳池初老实保证,“放心,颜儿没有多余的耳朵,她不会听到,更不会知道。”
假装听不懂柳池初话里的意思,赵春空清咳一声道,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不过,颜儿能为本王的安危考虑,假意赶走本王暗中调查真凶,用心难能可贵,本王真是幸运。”
赵春空得意洋洋地同柳池初显摆,可惜只真心实意想要好好守护宦颜的柳池初没什么感想,同样很是替他高兴,“是呀,难得王妃心里有王爷,事事都为王爷考虑。”
“不过,我们要不要帮一把颜儿呢?”赵春空这一提议,立即得到了柳池初的热烈响应。
“是呀,只颜儿一个女孩子去查潜伏在畅春居里的凶手,实在是太过危险,但是,我们要怎么帮才能不会被对方察觉,一举擒获凶手呢?”
柳池初为何这般替宦颜考虑,关于宦颜的事情他为何都是如此上心?赵春空灵敏的鼻子嗅到异样,“柳池初,本王的家事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“家事?”柳池初的脸上显出呆愣表情来,“暗杀王爷,这还能算是王爷家事?”
“不算的话,为何官府不来介入?”
一句话问得柳池初哑口无言,但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,“这事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呀,自然官府也就不能介入。”
“算了,没人同你讲这个,我只问你,你查没查出来,那根银针上的毒到底是何种毒物?”
关于银针上的毒,柳池初特意拿给包括叶军医在内,他所有认识的大夫看过,还有一些道上惯于使毒的人也都问过,没有一个人认识,这点才是最奇怪的,“没有,查不出来。”
赵春空也看过那枚银针,他和白髯翁也同样没认出来,“你把那枚银针给我,我派人去查,既然是如此奇特的毒药,只要查出毒性,基本真凶系何人也便可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