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得意的……”赵春空不屑,用手在桌面上虚划一圈,“满桌子菜都是颜儿给本王做的,你不过只有一道菜而已,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就在赵春空得意洋洋,白髯翁备受打击之时,一道浑厚声音响起,再一看,却是进宫面圣的柳池初一身劲装进来厅内。
“柳大哥,你可回来了,就等你呢。”宦颜上前迎接,向着柳池初福了福身,请柳池初入座。
没有听到赵春空同白髯翁斗嘴,柳池初向赵春空见礼,又同白髯翁打过招呼,被宦颜让座在赵春空左手边。
瞧着着满桌子的丰盛菜肴,柳池初问宦颜。
“颜儿,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说完,眯起眼深吸一口气,“嗯,香!”
“正是呢,请人去畅春居找了你好几遍,才知道柳大哥入宫去了……算计着柳大哥入宫一个来回时间充足,特意为柳大哥准备上一桌菜,也算是给柳大哥压压惊。”
柳池初同雷音寺命案的牵连,在座几人各个心里都明镜似的,柳池初若是能被带去宫中再安然无恙的回来,必定也就是没事了,自然是要庆贺一下。
听说宦颜讲这一桌子菜都是为柳池初准备的,赵春空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,之前还同赵春空斗嘴的白髯翁见好就收,默默捧着他那盘竹筒鸡盅安静享用,免得一不小心惹到满肚子醋意的王爷,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多谢颜儿……”柳池初甚为感动,根本没注意到赵春空难看的脸色。
“柳大哥不必客气,请!”
“颜儿,这些你都是给柳大哥一个人做的?”赵春空问这话时,委屈地眼神直往白髯翁捧着吃的竹筒鸡盅上瞟,瞟得白髯翁肝颤,很怕自己被迁怒到。
“是呀,不过这一桌子菜柳大哥一个人又吃不了,你也跟着吃点好了。”
怎么说得自己像是要饭的?赵春空心里更觉憋闷。
柳池初却在一旁没明白过来,“王爷是已经吃过了吗?那就不必客气了,这些菜我一个人绝对全能吃光。”
说完,柳池初拿起玉箸风卷残云,没一会儿,就将满桌子的菜消灭了个精光,就连盘子里的汤汁都一点没舍得扔,全和着饭一起吞进了肚子里。
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,柳池初舒服地打了个饱嗝,“多谢颜儿,真真是好吃得很!”
“柳大哥无需客气,若是喜欢,颜儿明日再做给柳大哥吃。”
赵春空还保持着手持玉箸,夹了一筷头嫩滑笋尖的姿势,就见满桌子的菜系数纳入到了柳池初的口中,顿时欲哭无泪,万分珍惜地挪动手臂,将筷子上一片嫩滑笋尖送到嘴边,却谁知,此时宦颜的一句明天还要做饭菜给柳池初吃的话惹到手一抖,还未等入口的笋尖瞬间掉落……
满满一桌子菜,他居然一口都没吃到,赵春空颓然转动眼珠,看向白髯翁才吃了一半的竹筒鸡盅。
“王妃,属下很是喜欢在房上吃饭喝酒,就不多作陪了。”
说完,白髯翁捧着菜盘子,端着酒壶跃上屋脊,避开赵春空的视线独自享用去了。
“真是没良心……”赵春空恨恨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