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柳池初简单讲述,赵春空亲自提审大牛,也没有瞒着宦颜,让她跟着坐在屏风后旁听。
赵春空觉得,既然送月钱的人已死,那么找到大牛的大哥将是唯一线索,只是那人宁愿死也不肯被抓住,其中的厉害可想而知。
“你大哥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乔五,大哥在父辈家里行五,所以取名就叫乔五,我长得大,像大牤牛,所以就叫大牛。”
大牛憨厚说完,逗得人人憋笑。
“乔五?”赵春空记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,沉思良久,蓦地记起
“你大哥叫乔五?是不是个子比你矮些,同你一样壮实,留着络腮胡,右眉上有道疤?”
赵春空越说下去,大牛就越瞪大了眼睛看他。
“对,王爷,你认识我大哥?他在哪儿,您快带我去看他,娘没了,他得回来送送娘呀。”
原来大牛的哥哥竟然是bn自己,负责赶车的那个小头目,赵春空拢眉,只觉这真是太巧合了。
“只是在路上见到过一回,本王也不知道你大哥现下在何处。”
柳池初听着不对劲,赵春空出门乘车,去的不是酒楼茶肆勾栏楚馆,就是各家府邸,若真见过乔五,定然会知晓乔五是何家仆役随从,再者,赵春空极少上街,如何会是在街上遇见的乔五,就算在街上遇见,不过是碌碌一介平民,如何能让王爷记得如此真切?
宦颜也不信赵春空之语,断定赵春空认识乔五之事不简单,只是眼下情况特殊,不能胡乱参言。
听赵春空说他也不认识大哥,大牛很失望,想着娘没了,大哥也下落不明,一下子少了两个至亲之人,心里难过,掩面痛哭。
“王爷问你话呢,你哭什么?”
陪着大牛受审,聂小冉见七尺高的大牛哭得像个孩子,嘴上埋怨,手上却拿着帕子给他擦泪,一点也不避忌旁边有人。
“我要娘,要大哥,呜呜呜”被聂小冉数落,大牛更是委屈,不嫌丢人地哭得泪流成河。
“罢了罢了”
赵春空被大牛哭得无语,见也问不出什么话来,挥手让二人先回去。
“王爷,就这么放了?”
柳池初等到聂小冉带着啼哭不止的大牛回去王府后院,转头去问赵春空。
“要不然,你想怎么样?”
柳池初被赵春空问得没话说。
“依本王看,大牛没什么问题,至于乔五,身份定然不简单。”
对方做的隐蔽,就连送月钱的人被发现,都是宁可一死,也不留任何蛛丝马迹,就算打死,大牛也提供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赵春空觉得没必要再去为难大牛。
“哎,都怪我,因为大牛娘,所以疑心大牛,跟踪他发现了那人,误以为是抓到证据,反倒害得线索断了,若知如此,当初派人跟踪,此时早该查到绑匪真凶了。”
柳池初悔恨,赵春空又何尝不遗憾,只是对方手段诡谲多变令人应接不暇也怪不得柳池初,见柳池初自责不已,赵春空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