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空一声断喝,两名侍卫手上动作蓦地顿住,眼神瞬间瞟向太子。
太子佯装关心,“混账东西,怎么不知道轻重,王爷腿上有伤,手放轻些。”
四名侍卫齐齐称是,手上加速,之前被喝停的侍卫,立即伸手来脱赵春空的鞋子。
堂堂王爷,被下人当众脱鞋折辱,也亏太子能想得出来,赵春空面如寒冰,抬腿狠给上一脚,将上来脱他鞋的侍卫踹翻在地。
s在一旁看着甚觉解气,心里对太子更是感激,下定决心,日后定要竭尽所能为太子效力,以报答太子对自己的知遇之恩。
“来人”
赵春空的抵抗激怒了对他隐忍多时的太子。
“太子”呼啦啦又进来四名侍卫,各个膀大腰圆,肌肉乱跳。
“帮王爷脱靴疗伤。”
“是!”
四名侍卫领命,阔步来到近前,赵春空哪里还肯让这些人近身,轻咳一声,只见一道白影闪过,太子指派的人全部定住,待要去看清那人身影,却是虚影晃动,眨眼不见。
抬起手中折扇,戳开捧住自己腿的侍卫,被人围拢的赵春空气定神闲。
“大兄,把这个死人抬出去丢掉,否则,本王说不定会一时不高兴,干出什么荒唐事来,终究对大兄不好。”
明晃晃的威胁,太子沉吟。
刚刚还在等着看赵春空笑话的s,眼见太子一点便宜也没占到,反而被赵春空威胁,手指微动,一枚银针破空而出,无声中瞬间射向端坐椅子上的赵春空。
不等银针到得赵春空近前,竟不知为何物截获,定睛去看,却是什么也没有。
眼见赵春空没事人一样,正面带笑意看着自己,计划进行得十分不顺利,太子自觉打脸,不好再有动作,招呼人将定住的人抬出去,又命人先送s回去,接着便恼羞成怒地走开了。
赵春空被丢在扶云阁中,下人一个也不露脸,完全被漠视了他的存在。
缓缓从椅子上站起,走路已经不成问题,赵春空慢慢走出门去,在院子里踱步望景,发现门前换了另外四名侍卫,料是太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能解开白髯翁独家点穴手法的高人来。
黄毛丫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赵春空身后,而粗使婆子,则板着张老脸站在廊下,眼珠子跟着赵春空来回的走动而转动,那小厮则很机灵,躲得赵春空远远的,同那四名侍卫站在一处,似乎是在交谈着什么,眼神不时向赵春空瞄上几眼。
“王爷,请留步”赵春空径直走到院门口,却被四名侍卫给拦住。
“本王要去找大兄你们也想拦着?”
四人交换过眼神,其中一名颌下无须,獐头鼠目的侍卫开口。
“禀王爷,太子出府去了,临离开时还再三叮嘱属下要照顾好王爷,若是王爷想见太子,属下这就去门房吩咐,只要太子回府,请太子立即前来看望王爷。”
“哦,大兄何时出的府?”赵春空哂笑,去问那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恶奴。
“太子刚刚出府,说是去为乔侍卫寻治腿良方去了。”那人说这话时,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赵春空的腿,轻慢之意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