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赵春空张开的双臂僵住,“本王回王府,为何却要通知柳大哥?”
听出赵春空语气里的不快,宦颜一头雾水,转身看向他道。
“自从你被太子派人接去太子府,柳大哥急得就要冲去太子府救你出来,还是我拦住他,让他再等等看,若是三天内,太子不放你出府再去理论,如今你回来了,岂能不告诉柳大哥,免得他急得火上房。”
被宦颜不客气地一顿数落,赵春空委屈地垂下眼眸,张开的双臂却依旧不肯收拢。
无奈地摇摇头,宦颜返回卧室,过去钻进赵春空怀中,同他紧紧抱在一起。
“颜儿”收拢双臂,赵春空将肉乎乎的宦颜圈在怀里,嗅着她的发香,长舒口气,“为夫好想颜儿。”
“宦颜也想空空,你不在,我担心得要命,也不知你在太子府里会不会受委屈,有没有饿到渴到,会否有人悉心照料,辛亏你好好的回来了,否则,可让我怎么是好?”
“让颜儿担心,是为夫的不是”
闻言,宦颜蓦地自赵春空怀里仰起头来,蹙眉道,“哪里是空空的不是,还不是太子没事找事,最是可恶。”
“颜儿,且不可再乱讲。”
宦颜也是一时气愤脱口而出,不必赵春空提醒,已知自己言语有失,红着脸将头埋进赵春空臂弯,“我知道,再不说就是,免得惹麻烦。”
瞧着臂弯里一派娇羞模样,赵春空俯首,就要吻上宦颜樱唇,吓得一旁白髯翁纵身从窗口逃走,衣袂破空声,顿时将沉醉柔情之中的宦颜惊醒,忙推开赵春空就走。
连碰都没有碰到宦颜的娇艳双唇,赵春空不无遗憾地砸吧砸吧嘴,干裂的嘴唇竟随之渗出血来。
“颜儿,你且等等,先给为夫倒杯茶来。”
宦颜前脚踏出门外,后脚尚在门里,闻言回首去看赵春空,见他嘴唇上有血渍,忙过去查看。
抓住宦颜覆在自己双唇上的手,赵春空柔声道,“无碍,只是口干”
哪里能仅仅是口干嘴唇便能干裂出血,不用赵春空说,宦颜也知赵春空必定是在太子府里受了委屈,咬着牙收回手,“好,空空略等等,我就来。”
下去楼下,连忙沏上一壶香茗,然后用冷水掰了会儿,摸着茶壶已不烫手,放到托盘上,宦颜端了就走。
进去到卧房,宦颜为赵春空斟了杯,刚递到手里,赵春空便是一饮而尽,宦颜端着茶壶,就着赵春空手里的茶杯斟满,不多一会儿,整整一壶茶喝得是一干二净,宦颜瞧了心疼不已。
“他们居然连口水都不给你喝?”宦颜气得小肉脸通红,“莫不是饭也不曾吃过?”
赵春空默然,良久开口,“颜儿,为夫想吃颜儿做的饭菜。”
宦颜胸口剧烈起伏着,眼眶发热地应了声好,“我这就去做。”
进去厨房,三个丫鬟正在里面忙活着做午饭,听说被请去太子府一天一夜的赵春空回了府,顿时各个欢喜到不行。
“小五,你去通知柳大哥,告诉他空空已经安全回府。”
三个丫头发现宦颜表情不对,并未因王爷平安回府而露出欢颜,反而是面带愠怒,眼泛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