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肯为赵春空不惜舍命相陪,暴打太子为赵春空出气,白髯翁如今更是对宦颜心悦诚服,只要她吩咐的事情,不问缘由一律照做。
太子听到宦颜说要送他出去,忽闻宦颜让白髯翁喂他吃药,断定此药定是毒物,刚要张口呼喊求救,白髯翁却已欺身上前,恰好将药丸扔进太子张开的嘴巴里。
捂住太子嘴巴,白髯翁攥起拳头狠给上太子一拳,打得太子眼珠鼓起,吞下一大口涌上来的口水,嘴里的药丸也跟着被吞了下去。
宦颜几步走到近前,揪住太子的前襟警告他。
“刚才喂给太子吃的,就是最近名震华都的浮屠,太子定然是听说过此毒的,若是没听说过,可以问你的母后,我也就不在这里多讲了……今日太子在这里看到隐王爷病危,一时兄弟情深肝肠寸断,不小心失了神智摔了个大跟头,鼻青脸肿的可别迁怒他人,否则,这浮屠解药可不好找。”
听说宦颜刚才喂自己吃的是浮屠,太子的脸都绿了,浑身哆嗦成一团,就差没给宦颜跪下。
“是,都是本太子自己不小心摔的,快把解药给我!”
瞧着太子没出息的样,宦颜极为鄙视,压低了声音教训。
“贵为太子也该有个太子的样……你也别害怕,我既然肯告诉你喂你吃的是浮屠,本也没打算要了你的命,但为了保证你说话算话,这浮屠毒发作到要了你的命需得一月光景,在这期间,你不对我的人进行报复,到时我自会给你解药。”
“宦小姐误会了,本太子根本也没打算同几个下人计较。”
哪里会信太子的话,宦颜摇头,“放心我说话算话,至于太子,向来是以言而无信闻名,话我也就不多说了,这便送你出去,老老实实把伤养好,无风无浪,一个月后,自然会把解药给你。”
说完,宦颜唇畔噙着冷笑,伸手向门口道,“太子,请吧。”
吃了大亏的太子一离开畅春居,小五和碧儿先吓到脚软,咕咚一声堆坐在地上,浑身没力气到互相靠在一起,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。
“怎么,刚才陪着我打得欢,这功夫反倒怕了?”宦颜上前扶她二人起来,坐去到椅子上,“放心,有我在,你二人和白髯翁绝不会有事。”
关键时刻,宦颜还能记挂着三人的性命安危,白髯翁同样心怀感激,就算自己武功高强,可也怕人在暗处算计,如今暂时控制住太子,争取时间将这件事解决掉,确实是个好办法,就是这样做,宦颜太过冒险。
“多谢王妃舍命相救。”
白髯翁的致谢让宦颜眼圈不由又开始泛红,“空空眼下这个情况,我再护不住真心待他的人,真枉费空空对我的心了。”
“王妃……”白髯翁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赵春空是装病,到了最后时刻还是咬紧牙关,没有吐露出来。
备受打击下宦颜心力交瘁,再加上与太子吵恼下受了刺激,费尽心力地暂时保住三人后,再也没了精神,身子一软晕倒在地。
心里埋怨着赵春空胡闹,白髯翁叫来人,抬宦颜过去隔壁房间休息,转身回去,解开赵春空穴道便问,“王爷,是打算要了王妃的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