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肖晓话音未落,旁边一名大汉,抬手给了他一嘴巴。
“你敢打我?”肖晓捂住肿起的脸刚要骂。
“啪!”旁边另一名大汉跟着抡巴掌。
肖晓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,脑子嗡嗡作响,噗通跪倒在地。
“王爷有何吩咐”
不屑同此种小人对话,赵春空摆手,白髯翁开口。
“今日在茶庄,是太子偶遇王爷,还是太子得了信,特意过去的?”
肖晓双手捂脸哼唧,“太子和乔尚书才去过萧侍郎府上,出来就听说王爷在茶庄,特意赶过去的。”
“你认识乔五?”白髯翁不停抛出问题。
提到乔五,肖晓n,“谁是乔五?”
看反应,肖晓不像是在撒谎,白髯翁提醒,“茶庄里,同我坐在一桌上的大胡子。”
“哦,他不认识,但在太子府里见过。”
“乔五在太子府里是做什么的?”
“是车夫,不过是干粗活的车夫。”
“你和那成衣铺的伙计认识?”
听白髯翁提到成衣铺伙计,肖晓愣神,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不认识小的跟着太子一起过去茶庄,路过铺子突然被那人拽住,问我太子萧侧妃在他铺子里订的衣服,怎么还不派人来取。”
萧侧妃?赵春空思忖,萧音与太子和离,华都内也算是人尽皆知,为何此人却要同肖晓提到萧侧妃,或者是肖晓在撒谎?
明白赵春空所虑,白髯翁递了个眼色,一名大汉上前,手搭肖晓肩头稍一用力,顿时手臂脱臼。
肖晓痛得惨叫一声,接着另一条手臂同样被卸掉,满头的汗如瀑布般涌出,肖晓哀嚎告饶。
“王爷,我说的都是真的,绝无半点虚假,王爷,饶命呀!”
连眼皮都没撩一下,赵春空缓缓开口。
“那成衣铺的伙计哪里去了?”
“不知道”吃力地吐出三个字来,肖晓痛得瘫倒在地,冷汗混着地上的尘土和成泥糊了满脸。
“王爷,依属下看,这卸掉胳膊太轻,不如再卸掉两条腿,或许能老实些。”
胳膊脱臼尚且能忍,大腿脱臼还不得疼死,肖晓被吓怕了,如同毛毛虫般在地上蠕动着向赵春空爬去,边爬边苦苦哀求。
“王爷,小的真不知道,不过当时那人才同小的说了一句,就被铺子里另一个伙计叫走了剩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,王爷,求您饶命!”
看来肖晓也就只知道这些,赵春空起身离开,留下几名大汉善后。
只顾着看场中两个女人打斗,等到太子再抬眼看向对面,却发现赵春空早已离席。
“隐王哪里去了?”
场主倒是注意到赵春空离开,见太子问他,忙答到,“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没道理人刚来就走,太子回身,发现同侍卫坐在一起的肖晓也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