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”赵奭拿起金步摇看过,“看着有些眼熟,隐王是从何处得到此物?”
“在儿臣宜寿宫卧房内的床上。”
只一句话,赵奭立即明白过来,“可有见到是何人?”
“不曾”赵春空转身命宋嬷嬷过来,“如今有人证在此,父皇可以派人过来带过去审问,一审便知。”
赵奭认得宋嬷嬷,见是她,顿时脸色骤变,“宋嬷嬷?”
“老奴什么也不知道,不过是关上门打了个盹,等到那三个丫头和小太监闯进来,就说是在卧房里找到了支金步摇,还说床上是乱的,可老奴在外间打盹,什么也没有听到呀,求皇上给老奴做主。”
宋嬷嬷一番哭求,赵奭也听了个大概,更加明白这支金步摇的意义,脸都气白,“到底是何人,说!”
赵奭怒极,一拍桌案,本还跪地痛哭的宋嬷嬷惊得双肩耸动,竟连哭都不敢哭了,不住磕头求饶,“求皇上开恩!”
“开恩?哼”赵奭气地大吼,“来人!”
侍卫闻声入内,赵奭才要开口,却被赵春空拦住,“父皇,还是少声张为妙。”
被赵春空提醒,盛怒下的赵奭也冷静了下来,吩咐将人带去内务府,交由内务总管亲自带人审问。
“父皇,儿臣多谢父皇恩典,不过,今日天气阴冷,入夜不适合在御花园内设宴,不如,儿臣先回去王府,等到哪天天气好些,儿臣再与父皇一聚如何?”
此时宫内出了如此丑闻,自然是人越少知道越好,赵春空的细心让赵奭颇为满意,“好,如此,隐王先带着隐王妃回去,过几日,朕再另外设宴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”赵春空转身离开,出去御书房,听前来传话的人禀报隐王妃现在御花园,便过去御花园找宦颜。
半路上,恰好迎面遇上太子,直直地一条路避无可避,赵春空大大方方走过去,被太子笑着拦下。
同太子面对面站着,赵春空冷眼打量太子,“大兄,这是从何处来?”
最近始终不得见赵奭,太子每日都要来宫里呆上一阵子才走,被赵春空如此一问,反倒有些不自然,“本宫这就要去慈宁宫看望母后,隐王似乎也有一阵子未去看过母后了,不如你我兄弟二人,一起过去向母后问安如何?”
“本王今日还有事,劳烦大兄代本王向母后请安吧。”
赵春空说着话,直奔御花园,竟是一刻也不停留,直接同宦颜一起出宫,乘车驾回去王府。
“王爷!”车驾才离开皇宫门前不多远,后面便响起两名女子地叫喊声。
三个丫头坐在后面马车里,听得格外真切,小五好奇地挑开帷裳看过去,见是隐王新纳的那两位姬妾,正招摇过市,跟在后面大喊大叫,“真是晦气,怎么遇到她们两个?”
碧儿和司画也探出头来,一见是二人,齐齐呸了声。
“看来您那二位姬妾对王爷还真是一往情深,都追到皇宫来了,还是请王爷快下去瞧瞧吧,免得让外人看着,好像我是个悍妇,不单霸占着王爷,还给王爷的姬妾气受,出门竟然连个马车都没有,只能两条腿跟在后头。”
赵春空也早听到了动静,知道宦颜定是又生气了,笑着哄她,“为夫心里眼里只有颜儿,至于她们二人,不过是两个暂时用得上的鱼饵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