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奭如今脾气暴躁,不管什么事,先要发上一顿脾气,只对负责查探密道情况的柳池初还算轻些。
众大臣各个噤若寒蝉,退出朝堂都不敢乱说话,彼此互相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有一名护卫模样的人迎上来,向柳池初问好,正兀自沉思的柳池初一惊,抬起头看向来人。
“陆离?你怎么来了?”今日一早是隐王出殡的日子,虽然赵春空是诈死,但做戏要做足,本该在送葬队伍里的陆离跑来找他,柳池初纳罕,示意他过去一边说话。
“上将军,王爷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虽然是隐王出殡的日子,可是不知怎地,朝中居然没有一个大臣过府送殡的,就连隐王的爹赵奭都当没这回事,柳池初本就纳闷所有人的反应,直至到了隐王府才知道,隐王灵牌上根本不是隐王而是稳王。
“稳王是谁?”柳池初一头雾水,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。
“稳王是追封的,本来是隐王的陪读,因为样貌和隐王长得有几分神似,又常年同隐王在一起,举止行为越发的像,稳王携夫人本是打头阵先去苏太夫人府上探望,结果被刺客误以为是隐王,所以隐王特意求了皇上追封为稳王。”
“本将军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?”柳池初觉得赵春空简直就是自作聪明,如此惊天大事,居然编这样一套说词企图蒙混过关,根本就是不可能。
“上将军这不就听说了。”
陆离说着,领路过去后花园,赵春空正等在后花园凉亭内,见到柳池初,笑着迎过去,不想被柳池初照着肩膀擂了一拳。
“天天糊弄人,很有意思吗?”
赵春空笑着握住柳池初的手,带他过去凉亭内坐下。
“本王也是无奈,还请上将军见谅。”
接着,赵春空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柳池初。
“王爷想让本将军做什么?”柳池初说这话时面色不善,赵春空却是浑然不觉。
“帮忙查一查乔奉玡下落。”
柳池初听了不禁冷嗤,“王爷当时就应该已经派人跟踪了,哪里还需要我查。”
“可是,本王派去的人,在跟到柳将军府时,却跟丢了。”
“柳将军府?”柳池初怔愣,赵春空如今手底下这一批年轻护卫,个顶个都是武林高手,跟踪技能更是吊打满华都护卫,怎么可能会半路跟丢。
“正是,而且是眼睁睁的凭空消失了,若是别人的府邸,本王定然马上派人去搜,可是柳将军府,不管何人去搜本王也是定然不能动手的。”
这话倒是实话,正因为赵春空欺瞒他而动气的柳池初,一听到这话,火气骤然消失。
“王爷想本将军怎么查?”
手摇折扇,赵春空笑说道,“怎么查都行,只要能找到乔奉玡就行。”
今日早朝,乔奉玡无故缺席早朝,名册点下来,皇上已经发了顿脾气,如今赵春空却说怎么查都行,难道这人已经死了?柳池初不敢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