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,你又同王爷闹别了啦?”
小五将花插好,看赵春空始终阴沉着脸,只盯着窗外的宦颜看,神情也是阴晴不定,过来悄悄同宦颜说话。
“你怎么不去绣画,反倒跑来多嘴多舌?”宦颜瞧见赵春空和小五俩个人在厅里嘀咕了半天,然后便出来找自己说话,猜她是赵春空的说客,撵她回去赶工去。
“差不了多少就要完工了,我和司画都累得厉害,今日算是休息一天,明日再继续……”
小五说着凑近了宦颜,“刚才王妃出来后,王爷的脸色可难看了呢,我一猜就是王妃和王爷又拌嘴了,才好些,何苦又闹别扭,尤其现在王妃肚子里有了小宝宝,最是不该动气,心情不好是会影响宝宝的。”
“你哪里懂得这些?”
小五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小女孩,说起怀宝宝的事情来居然头头是道,宦颜不免取笑。
“不是小五懂,是王爷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王爷说的?”宦颜才不信,刚才还逼着她吃药堕胎,又说些话来刺激她,如今却同一个小丫头说这些,还有什么意思?
见宦颜没反应,小五又加了句,“王爷说了,只要王妃高兴,让他做什么都行。”
让他做什么都行,这点倒是可以考虑下,“王爷真这么说的?”
小五郑重点头,“嗯,王爷确实这么说的,还说王妃对他并非没有真心,所以,王爷也要好好待王妃。”
两个人本也是互相暗中使手段,虽然都有意于对方,但是在立场对立的情况下,在关键时刻,谁也不会为谁留余地,忽然赵春空传话表态,宦颜除了疑心他有诈外,不会再有其他想法。
“你去告诉王爷,做永远比说强。”
这不是让她去给王爷上课吗?她可不敢转告王爷,小五摇头,“王妃这话言重了,小五传不了。”
“颜儿要说什么,不如当面同为夫讲……”赵春空过来找宦颜,恰好听到小五的话,过来扶蹲在地上逗猫的宦颜起来,“小心蹲时间久了头晕。”
宦颜借力站起身,微仰起头看向赵春空,“你让小五捎了那么好听的话来告诉给我听,怎么不自己亲自来讲?”
“说得好不如做得好,为夫不愿意颜儿觉得,为夫是在甜言蜜语地骗颜儿。”
还真是猜到她心里去了,宦颜撇嘴露出笑容来,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不聪明,还不早让颜儿丢去哪条臭水沟里发臭去了。”
赵春空话一出口,被旁边未来得及躲避的小五听到,惊愕地看看赵春空,瞧瞧宦颜,吓得一缩脖,抬脚跑开了。
“空空说的哪里话……”宦颜抽回被赵春空扶住的手,“宦颜能在空空手下过招到现在还未被废掉,还不是空空手下留情。”
目睹宦颜说话间,手有意无意地拂过腹部,赵春空自然明白,“颜儿多心了,换药也是不想颜儿日后悔恨,否则,又怎会毒药换成补药。”
“哼,是毒是补,空空心里清楚……下次换成什么药,倒是没处看去。”
宦颜说着,矮身蹲下,抱起一只猫坐到秋千架上,忽然胃里一阵翻腾,难受得微微蹙眉,想去吃颗酸梅压一压,却知道有赵春空在,必定不许她吃,只能强忍着。
“王妃,午膳是去花厅,还是让人送过来?”碧儿见天已正午,来问宦颜意下。
“还是去花厅吧,天天闷在这里,都要闷死了。”
听说宦颜要去花厅用膳,碧儿转身去厨下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