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呢?”萧艾反问。
“我是司画……”司画说着带碧儿一同坐在萧艾身侧的草垫子上,“她是碧儿,我们都是隐王府里的丫鬟。”
“哦……”萧艾在暗影里点头。
牢房里实在是太黑了,司画对于萧艾的样貌,也只能停留在轮廓上,看她黑蒙蒙的头一上一下点着,接着问她。
“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?”
“哎……”闻言,萧艾叹了口气,“因为我逼着上将军娶我,被他发火关进了这里,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天了,或者他已经把我给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司画惊诧,“把人关在这里他却忘了?那你难道要在这里关一辈子?”
“谁知道呢?喜欢到穷追猛打还被人家厌弃,真是……”
萧艾说到这里,重重叹了口气,“你们又是因为犯了什么错,会被关进这里的?”
“我们……”司画说到这里顿住,在一旁安静听俩人交谈的碧儿接话。
“我们是被怀疑给隐王妃投毒,所以关进来的。”
“投毒?”萧艾语气透着讶异,“还真是五花八门,什么原因都能进来,无冤无仇的,你们俩个小丫头怎么可能要去害王妃?”
听声音,萧艾和她们差不多大,却称呼她们小丫头,司画在暗中撇撇嘴。
“谁知道呢,从厨下端上来的粥,用银针试了却是有毒的,可我们真的没投毒,哎,真是有冤无处诉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……”等司画说完,碧儿在一旁搭话道,“谁让东西是咱俩端进来的呢。”
“那还不是我们做的呢,王爷怎么不抓厨房里的掌勺和厨娘,我们不过是端过来罢了,论投毒方便哪里有厨下方便。”
“你还嫌抓得人不够多吗?”碧儿不许司画胡乱抱怨,“厨房里的人也抓起来好大一波呢,就是看样子应该是关去了别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司画并不知道这些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送过粥后就回房里绣画,哪里会知道,我因为小五吵着要吃糖葫芦,想着王爷王妃暂时不用人,留小五答应着,我出去买糖葫芦回来,就撞到陆离带着手下抓人,然后我也跟着被抓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司画这次没有再说什么,随后又咕哝了句,“这个小馋嘴,一天到晚就惦记吃。”
提到小五,碧儿又不免惦记,“也不知道那个傻丫头在外面会急成什么样。”
司画听了,嚯地起身,扑到牢房碗口粗的栅栏上大叫。
“我们是冤枉的,来人,找王爷来,有话就问,为什么要丢我们在这里?”
尖锐的呼叫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,司画不管不顾叫个不停。
“叫什么叫,闭嘴!”有守卫过来呼喝,不许司画再叫。
“我是冤枉的,让王爷过来给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“王爷?嘁……”守卫冷嗤,“王爷也是你们说见就见的?”
“那怎么办?难道就一直这样关着我们?”司画瞪眼,威逼守卫必须去找赵春空。
“等着吧,你们的罪已经定下来了,秋后问斩。”
一听这话,不只是司画,碧儿也扑了过来,“连审都没审,就要把我们问斩?”
“只要涉及到给王妃投毒的全部问斩,你们就等着吧,听说断头饭很好吃。”
“你胡说!”碧儿激动得啐了口,“王爷才不会干这糊涂事,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糊弄的王爷乱杀无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