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池初策马来隐王府找赵春空商谈,门房却告知,“王爷王妃都过去宦宰相府了,听说王爷不舒服,怕是要在那边住上一段时间,今日才搬了许多东西过去呢。”
柳池初一听,恰好今日本也打算过去父亲府中,当下调转马头,前往宦府。
听说上将军来访,宦海亲自出外迎接。
“什么风把上将军吹来了?”
能够借机观察宦府也是件好事,柳池初一边向宦海问好,一边四下打量,“听说王爷病了,本将军过来瞧瞧。”
真是好快的风声,宦海心里想着,笑容满面地请柳池初入内,“上将军,请……”
柳池初向来武人作风,最不喜虚伪谦让,阔步进去,同宦海一同前往内院。
“本将军昨日见有一人身佩宝剑,身穿粗布衣衫自宦府后门出去,不知此乃和人?”
柳池初与宦海并肩而行,话说得好似闲谈。
闻言,宦海反应极为自然,随意答道,“应该是司管家前往刘宅给刘老夫人送月钱。”
“刘老夫人?”柳池初记得那个眼睛几乎全盲的老妇人,“怎么,如今只她一人住在刘宅?”
宦海闻言,抬手示意柳池初进去别院,随即答道。
“正是,锦娘本欲接刘老夫人去龙阳居同住,但刘老夫人嫌弃那里是污秽腌臜之地,死活不肯,只好留她在刘宅独居,之前刘老夫人曾提到过,有鬼祟人物在外面偷窥刘宅,司管家又会几招功夫,所以佩着剑过去,打算在周围查看下情况,为了方便观察,才特意穿的粗布衣裳。”
听起来似乎是合情合理,柳池初暂时也找不出有何问题,恰好同宦海一起进去了别院厅内,也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“柳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宦颜正照顾着赵春空吃了些东西,命丫鬟过来将餐具撤下,随着婢女端着托盘出去,柳池初高大身影自门外步入,宦颜忙笑着迎上去。
“上次在刑部匆匆见过王妃一面,也无暇同王妃好好说上几句话,今日过去王府,本想讨些王妃的拿手好菜吃,谁承想竟听闻王爷病倒在了宦宰相府里,所以,特意过来瞧瞧。”
“正好,王爷才睡醒,柳大哥请坐……”
宦颜伸手向摆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,请柳池初落座。
“空空,我去厨下做些饭菜,请上将军和父亲一起用些便饭。”
虽然赵春空如今什么也不敢乱吃,不过有宦海作陪,柳家与宦家又是旧相识,请柳池初入席,也没什么不方便,赵春空点头,“颜儿且多做些,柳大哥已经多日未打牙祭,怕是又要风卷残云了。”
见赵春空精神还算不错,居然有心情打趣自己,柳池初面向赵春空问道,“王爷得了什么急症?”
“没什么,不过肠胃有些不大好。”
赵春空哪里肯提被宦颜父女合伙整治的事情,遮掩着说完,转而问柳池初,“柳大哥可是有事找本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同王爷确认下,当日那刺客进去柳老将军府里,可是有人亲眼所见?”
提到这件事,赵春空表情略有凝滞,续而开口招呼白髯翁。
听过柳池初问话,白髯翁道,“是在上将军府后院墙外,将军街附近不见的。”
“王爷,将军街上宦府与柳老将军府毗邻,又无人亲眼目睹刺客进去了柳老将军府,故而末将才有此一问,不过末将并非有意为父亲开脱,而是就事论事,只为查清此事。”
赵春空哪里会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,听了柳池初的话反倒笑了,“柳大哥为人本王岂会不知,多心了,该如何查自有柳大哥自己斟酌去办,本王绝不半路妄加推断,随意置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