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震怒,属下无视,“王爷爱吃不吃,就这些。”
想要逃出去,体能是第一步,如今自己饿到多动几下都要手抖脚抖,再少的东西也得吃,发脾气无用,赵春空越想越不对劲,把碗筷丢到一边,再次绝食。
这次白髯翁不再劝解,而是把饭菜再次放到地中央的圆桌上,“属下在外间听候王爷吩咐,王爷什么时候想吃了,招呼一声便是。”
不对,赵春空目送白髯翁出去,怎么都觉得这不是白髯翁干的事,倒有点像是宦颜。
可是怎么会是宦颜呢?白髯翁因为宦颜曾动手害过自己,所以暗中十分抵触宦颜,再怎样,两个人也不可能合谋算计自己,再说,就算二人合谋又有何共同利益呢?赵春空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。
逐渐恢复正常的胃,提起意见来也是格外嘹亮,咕噜噜叫得赵春空难以忍受,但为了表达抗议,还得继续忍受。
捂住饿到发疼的胃,赵春空倒回枕上,阖眼躺着,打算睡一觉或者能好受些。
忽然,有人推门进来,随即鸡汤笋丝面的香味飘了过来,赵春空再也忍不住,一骨碌爬起来去看来人。
“王爷,这可是属下过去宦府,撒了个谎向王妃讨来了,王爷快趁热吃。”
白髯翁笑眯眯将筷子放到赵春空手里,赵春空完全不反对地接住,低头去看碗里的汤面,差点没把鼻子气歪,几根苗条漂在汤水里,笋丝也只有几根,吃了也就只能保证不饿死,绝对不会让自己长半分力气。
“王爷才好些,不能暴饮暴食,这些汤面加一起分量刚刚好。”
白髯翁给赵春空上课,讲得赵春空直想踹他出去。
忍下恶气,赵春空珍惜万分地将汤面全部吃净,吧嗒了下嘴,勉强算是感觉不到饿了,却绝对连饱的边都沾不上。
“这才听话……”白髯翁得逞地收拾碗筷,说着从前对小赵春空说的话。
多年没听到过白髯翁如此讲话,赵春空不由一愣,待到想要说些什么,白髯翁已经离开了。
肚子里总算有了点底,根据白髯翁的态度,赵春空也料到此后都不会有饱腹机会,还不如抓紧时间逃出去再说,右手才搭到左手腕上,白髯翁却忽然又回来了。
赵春空背对着门口,总觉得哪里不对,停下动作,两手支在床上回头看向门口,就见白髯翁门神一样正瞪着他看。
“王爷,要不要出去散散步?”白髯翁抱臂问赵春空。
虽然是在问赵春空话,白髯翁却已上前,拿钥匙打开铐在床头栏杆上的手铐,铐到自己左手腕上,扶着赵春空向外走去。
莫名其妙于白髯翁的举动,直到赵春空出去房间才明白白髯翁此举何意。
关住他的地方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,只是这个四合院的院墙不是一般的高,根本与城楼高度无异,而且院中四处均有带刀护卫把手,其中居然有陆离和伍易,这哪里是让他出来散心,根本就是在让他堵心,赵春空站在檐下看了半晌,默然低头,他这王爷何时当得如此废材,居然手下全部反水都没有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