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,全部放在了前院,应对蛇群,索要解药,没有人有空去注意后院动向,而观察床下与屋外的蛇窝,通过土壤情况了解,这条通道完全就是在短时间内挖出来的,也就是说,有人趁乱挖出这条通道之后,然后将蛇投了进去。
外面有蛇群攻击,如果赵春空当时没有被白髯翁带去屋顶要求撤走蛇群,那么,很有可能当时赵春空会被毒蛇咬死,都是毒蛇所为,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根本是两方所为,而只会认为均是由白曦驭蛇所致。
“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白髯翁惊魂甫定,吓得后背直冒冷汗,关押赵春空,是因为他自持可以护他周全,而如今却差一点遭人暗害,若真是赵春空因此而死,他白髯翁万死难辞其咎。
“到底是何人所为?”宦颜也同样被吓到,搜肠刮肚推断暗中下手之人。
“会不会是……”白髯翁与宦颜几乎同时脱口而出。
“不会……”宦颜违心地摇头,她宁愿她是猜错了。
白髯翁也很想说不会,但是他说不出口,从种种迹象表明,应该就是那人指使手下所为。
“师伯,房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查出房间里有蛇窝,陆离立即命人另外清理出一间屋子,里里外外检查数遍,确认没问题,这才过来请赵春空过去。
“白髯翁,你可否把王爷放开?”白曦不满赵春空昏迷之中,依旧手铐脚镣不离身,开口提议。
“陆离,送白先生出去。”
用完就赶走?白曦鄙视白髯翁的卸磨杀驴,“王爷还没有清醒,需得我在旁随时照应。”
“放心,有事自会找你,无事,你且在林中好好守护。”
有毒蛇盘亘在林中,虽然院子里的人出不去,但同样的,外面想要伤害赵春空的也极难闯进来,白曦明白白髯翁用意,愤愤拂袖而去。
醒来发现自己换了屋子休息,赵春空有那么一阵愣神,望着床帐好似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等到赵春空人彻底醒过来,宦颜将原来房间出现蛇窝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“是父皇派人所为……”
赵春空将此话说出口,白髯翁与宦颜同时垂下眼帘。
“看来颜儿过份厉害,父皇也只得放弃于我。”
赵奭暗中多年观察赵春空,其实意在最后关头,再顶下储君人选,太子不过是个幌子而已,不用赵春空动手,也难保不会被废,只是宦颜的到来,将所有格局全部打乱,人人都受到波及,而赵春空就是被影响最深那个人,赵奭从中意赵春空,到真心打算舍弃,全部都是宦颜一步步走出来的。
即想要保住宦颜,又想要为母报仇,认识到只有登顶皇权才有机会护下宦海父女周全的赵春空,终究并非三头六臂,运筹多时,却还是落得个如今被囚,施展不得的下场。
赵春空的叹息,让宦颜脸色黯淡,垂首不语。
“既然皇上已经做下此决定,那么,不如王爷与王妃合力一搏如何?”白髯翁想到宦颜的三日之约,宁可赵春空现在就配合着开始行动,也不想再继续这样被动挨打下去。
“嗖!”还未等赵春空答复,屋外高空处一声爆燃,接着,有站在屋顶了望的护卫跃下来,向白髯翁禀报。
“外面林中有人闯入,看人数,恐怕蛇群支持不了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