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院门开启,一名身披斗篷行动迟缓的妇人,自院门内被一众侍卫围住向林中走来。
有哨兵发现情况,立即跑回去禀报,等到一众人来在林子前,便被林中官兵团团围住,要求缴械。
“动手!”不知谁高喊了声,包括那名身披斗篷的妇人,也跟着猛地甩掉斗篷,挥舞起钢刀同林中官兵厮杀起来。
“不好,快去院子里截住!”官兵头领一见比情况,料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,指挥一b官兵直冲去院落。
林中光线昏暗厮杀正酣,又有一大堆官兵冲向院落方向,场面混乱至极,却有一道跌跌撞撞身影,之后坠着个灵巧身影,急匆匆向林外跑去。
不敢跑得太快,以免引起林中官兵警觉,又担心跑得慢了,连累腹中孩儿跟着葬送性命,宦颜一颗心像是在被反复捶打,从未如此煎熬。
让宦颜扮作侍卫,再命一名身高身量与宦颜相仿的侍卫披上斗篷扮作王妃,成功引诱一大队官兵冲去院落,陆离出了这个主意,一方面可以救下宦颜,一方面也是为了吊在树上的伍易等众人。
“快,砍断绳子!”
在混战中,陆离接连大吼,随即所有人都开始围去树下,一方拼命去砍拴在树身上的绳索,一方则一个个挥刀奋力阻拦。
幸而众师兄弟在山中静修,无论是武艺还是自身素质,都是越到危急时刻,越是会爆发出巨大能量来,不要命的一顿迅猛进攻后,树上的绳索几乎全被砍断。
吊在树上之人纷纷跌落下来,被在树下等着的师兄弟探手接住,松开绑绳,活动过手脚后,随便抓起一把染血的刀参加进去战斗,身体素质之强,让一众官兵傻眼。
夜色愈发深沉,浓如墨然,宦颜踉跄跑出官兵驻扎范围,两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白髯翁在后一边把追过来的几名官兵撂倒,一边跑到近前。
“王妃,得罪了。”
说着,白髯翁俯身抄起宦颜打横抱住,纵身疾步冲向林外。
跑出极远,确定身后再无官兵追杀,白髯翁脚步不停,纵身上去一株参天大树上,隐在茂密枝叶间,这才有空去问宦颜。
“王妃感觉如何?”
虽然危险重重,幸而半路并未遇到太多追杀,宦颜定了定神感应腹部状况……
“应该无事。”
听说无事,白髯翁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
宦颜被白髯翁抱在身前良久,因为从前总是抱赵春空,男子的体重总会重于女子体重,如今抱住宦颜,白髯翁根本意识不到手里还抱着个人,听到宦颜要他放下,尴尬得老脸泛红,放宦颜坐在旁边一根粗壮树枝上,心里却掂量,怎么没注意,宦颜体重清减这许多?
“王妃,依属下看,稍微歇息下,咱们还是趁黑赶紧离开此地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虽然已脱离官兵追击范围,但那并不代表再没有追兵赶来,而且以宦颜眼下情况,也需得寻一处安稳处静养,白髯翁边说边从树枝间四下了望,忽地缩回身附耳告诉宦颜。
“王妃切莫出声。”
白髯翁说完没多一会儿,一队官兵出现在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