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冷馒头,宦颜一顿狼吞虎咽,白髯翁也拿着一个馒头大口嚼着……
吃了个半饱,两个人歇了会儿,白髯翁抱起宦颜,按原路折返。
“这是……”宦颜发现白髯翁居然是在向之前被困院落跑去,很是诧异。
“兵不厌诈,那些人断不会猜到我们又折返了回去……”
宦颜听到这里,还是有些担心,“万一那些官兵不肯撤离,再返回来搜索呢?”
白髯翁闻言摇头,“放心,有陆离他们牵制,这里又被多次搜索过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再回到院子里,到处一片狼藉凌乱不堪,白髯翁抱着宦颜各处看过,确定无人,将宦颜抱进屋中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为她盖好。
“王妃还是多休息,属下去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
早已是困倦疲劳到眼皮沉重,宦颜嗯了声,不多时便睡了过去。
厨房里储藏的食物全部扬到地上踩烂,哪里还有什么食物,早已翻找过的白髯翁也不过是找个托词出来,趁着天色已暗,跑去林中,希望能找到些驻扎官兵丢下的东西来吃,结果到处找过,就连一粒米也没留下。
放宦颜在屋中歇息,白髯翁不敢逗留太久,正转身准备回去,忽然发现树下草丛中有道黑影一闪而过,急速追过去,居然是一只被吓到乱窜的野鸡,白髯翁大喜过望,脱手飞镖射出,将野鸡钉死,拎着回去了院子里。
拎着野鸡进去厨房,为了避免生火引来官兵,白髯翁只得把野鸡开膛破肚,塞上自地上拾起来尚算可用的佐料,然后和泥巴把野鸡裹住,过去院子角落挖上一个大坑,把木炭堆到坑底将叫花鸡放到上面,然后将木炭点燃。
手持两把蒲扇,把升起来的烟运功以极为迅速的手法扇开,夜幕下,消散的青烟根本无法被注意到。
估算着肉应该已经烤熟,白髯翁将火炭似的叫花鸡丢出坑外,立即把周围的土推进坑里,把未燃尽的木炭压灭。
待裹在外层的泥巴变凉,白髯翁徒手拨开外壳,将里面的肉撕好装盘,端着进去房中,熟睡中的宦颜立即被香味唤醒,眼睛尚未完全睁开,肚子已经咕噜噜响个不停。
两个人就着仅剩下来的两个馒头吃鸡,白髯翁将肉全部挑给宦颜吃,自己则只吃些鸡肋或者啃几口骨头,看得宦颜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王妃一定要多吃,你现在是两个人,需得多进补……”
白髯翁不住劝着,不许宦颜再给他拨过来鸡肉,宦颜只能闷头把肉全部吃下去,心里愈发觉得对不住。
一整只鸡告罄,白髯翁将餐具收拾起来端去厨房,回来再看宦颜正坐在桌边发呆。
“王妃,夜深露重,还是快去床上歇息吧。”
抬眸看向一身血衣的白髯翁,宦颜眼眶泛红,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小伤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