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行针又是灌药,两个时辰后赵春空苏醒,但听了张院判的问话反而是一头雾水,“本王最近事情有些多,时常忘记服药,哪里还吃过什么特效药。”
这下,张院判糊涂了,难道是不服药病反而转好?可这话不能说,说了,万一赵春空不再服药病情发作,岂非是太医的责任,不过药食同源,若是没服什么药,或者是吃了些什么不同于往常的东西,而对病症有所帮助也是有可能的。
“隐王再想想,可有吃过什么平日里不常吃的东西?”
“没有……”赵春空答得极为痛快,“都是些平常食物,没有什么特殊的。”
“那么熏香类的呢?”这时,一众太医里有一人开口发问。
赵春空闻言略一思索道,“本王极少用熏香,不过,最近接触的倒是有一样……”
众太医连忙追问,“是何熏香?”
就连一旁赵奭也侧耳细听。
“问国师,灵德国师之前有对本王用熏香,本王经常被她给熏晕过去。”
赵春空说这话时牙咬得咯嘣响,听得众太医浑身发冷,暗中替这敢动隐王的国师捏了把汗。
很快,才回去休息的灵德国师又被请了回来,一进来立即被太医们围住,讨要熏香方子。
“请各位见谅,此乃本国师亲自研制的不传秘制熏香……本国师可以保证,绝对无毒副作用。”
灵德国师解释得越无辜,众人越感兴趣,既然无毒副作用,那就肯定是有什么益处,或者就是对赵春空心疾起效的妙药,这下围着灵德国师讨要得更欢了。
“隐王这是怎么了?”灵德国师甩开众人,过去看望脸色苍白,坐在床边冷眼看她的赵春空。
“走开!”赵春空极为反感灵德国师靠近,断喝中用眼神告诫不知分寸的灵德国师。
“本国师倒要看看,是不是这秘制熏香对隐王的痼疾起了效果。”说着便开始翻找起来……
赵春空深恨灵德国师之前用熏香对他进行催眠,错失了援救宦颜的最佳时机,一见她又要拿熏香来熏自己,连忙起身躲开。
“大胆,岂可随意用本王来试药。”
王爷是千金之躯,贸贸然拿来试药确实不妥,众太医商量后,一致认为,虽有不妥,但之前又不是没对他用过,试试也无妨。
“好,且试试无妨。”
听过众人意见,赵奭也同意下来,出去房门,命灵德国师立即动手。
“尔敢……”赵春空话没说完,灵德国师已经点燃熏香,熏炉中青烟袅袅升起,在房中氤氲散开。
被几名侍卫擒住手脚动弹不得,周围又有愿意亲自试药的太医圈住,赵春空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灵德国师将熏炉捧到面前,围着自己转圈,只得屏住呼吸,坚决不闻。
“隐王好倔的脾气。”
灵德国师笑得极为狭促,伸出一根手指在赵春空肋间,上下轻轻拨弄。
初时赵春空咬紧牙关尚能坚持,时间久了,气不够用,肋间又痒得难受,最终还是哈哈大笑下,将熏香吸了进去。
眼见赵春空笑着笑着整个人瘫软下去,灵德国师命人将他抬回床上,众太医再逐一为赵春空请脉。
“皇上,看起来或者是熏香效用,但用得次数少且短,还需多用一段时间才能确定。”
太医说得模棱两可,赵奭倒也不心急,“隐王的心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要有改善已是难得,不急于这一时,就是这熏香闻得多了,真的无碍?”
“无碍……”灵德国师回道,“除了贪睡外,再无其它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