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正事办完了,便要用话刺上人家两句来解闷,柳池初神烦赵春空此举。
“王爷,既然已经同灵德国师将话说清,不如还请王爷快些回去,免得被那些太医发现。”
知道柳池初这是在找理由赶自己走,赵春空挑眉,“好,本王再问一句便回去。”
“国师……”赵春空忽然正色道,“当日赵逸晨偷进宫内,到底是与何人私会?”
柳池初未料到赵春空会突然问出如此劲爆问题,惊得就要出去,被赵春空一声低吼,“站住!”顿时钉住在原地。
“不知……”灵德国师面有恨意地继续道,“若是知晓,本国师身在皇宫,先用秘法弄死她再说。”
看灵德国师反应十分真实,本也没怎么指望国师能指认当年真凶,赵春空转身离开。
待到赵春空离开不久,思媚园中响起一片惊呼,“隐王爷醒过来了!”
立即有人前去找赵奭禀报。
“隐王爷刚醒就嚷饿,厨下做了粥送去,只是奴才来得早,没见到王爷到底用了多少。”
只要人醒过来就好,赵奭露出释怀表情,“太医们怎么说?”
“都说好得不得了,说是心疾确有减轻,应该是熏香的功劳。”
真是好消息不断,被nsh压得心头沉甸甸的赵奭,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了些。
“好,嘱咐隐王好生安养。”
等到来报之人领旨退下,柳池初便在外请求面见。
“皇上,末将已经查明,国师并无不轨之心,之前隐王昏睡,不过是熏香特殊反应造成,至于那名刺客,已核对确认身份,是宦宰相府内新近入住的管家司图越,此人身份可疑,当年曾因为宦宰相夫人暴毙宫中,上殿胡言乱语被皇上下旨杖责打断了一条腿……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发难,跑来宫中行刺皇上,此事还需末将继续跟进调查。”
能够查清刺客身份,又去了国师嫌疑继续为己所用,赵奭很满意柳池初的办事效率,“好,若有进度,必须立即禀报。”
“是!”柳池初领旨退出,并未回去思媚园与赵春空辞别,而是直接出宫前往宦府。
见到被软禁在宰相府中的宦海,柳池初将思媚园中事全部告知了宦海,“王爷费尽心机拖延时间,为王妃争取一线生机,希望宦宰相也能暂时将私人恩怨放下,把武平细作一并拿下,免我大越黎民百姓重陷战火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