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泡在温泉池里,同几名妃嫔嘻笑打闹的赵奭,嫌弃脏了眼睛的白髯翁,恨不能立即回去赵春空身边,再不看这个色胚乌七八糟。
而这功夫的赵春空显然没意识到他给白髯翁招来了怎样的麻烦,还在那里想他的颜儿。
虽然将白髯翁派给赵奭做护卫是一步下下棋,但现在为了宦颜也只能委曲求全,否则,赵奭一旦发起怒来,非要找到宦颜治罪,他被困在思媚园里,恐怕也很难保证宦颜可以安然无恙。
只是眼下的形势总有种无法言说的诡异,至于问题出在了哪里,赵春空却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或者是最近事情过多,自己太敏感了,赵春空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正在赵春空收拢心绪,准备出去院中人林里散散步时,灵德国师出现,手里捧着熏炉,看样子又要拿他当蚊子熏。
注意到赵春空警惕的眼神,灵德国师略笑了笑,表示不用担心,我不是来熏你的。
“国师怎么又来了?”赵春空故意把又字加重,不大想见她的态度表露无遗。
“本国师知道隐王困居于此难免心浮气躁,那凝香又不能总点着,所以特意送来静心香,让王爷舒坦些。”
对于这种诡异说法,赵春空完全不接受,“不必,国师请……”
灵德国师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赵春空,也不再多说话,扭身扫过门外窗口,迅速将一封信塞到赵春空手里。
听到灵德国师低低说了句,“祈霖来信……”赵春空猛然抽手,没来得及碰触到的信飘飘落地,被门外巡逻经过的侍卫入内拾起。
俩个人互相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去管,那侍卫连头都不抬,拿着信径直走出去,看样子定是送去给赵奭看。
赵春空略顿了顿,似乎是在思索事情,续而猛然跃起,直扑向门外。
守门的和巡逻站岗的侍卫一见赵春空跑出来,立即上前拦截。
“放肆!”赵春空断喝,“本王要见皇上,谁敢阻拦。”
“请隐王恕罪,皇上吩咐过,王爷必须静养,不宜忧思惊扰,所以外人不许打扰,王爷也不可擅自外出,如果隐王要见皇上,属下这就去禀报皇上。”
耳听拦在面前的侍卫说得头头是道,赵春空鼻子差点没气歪,“皇上有危险,你担当得起吗?”
料得这位荒唐王爷又在拿这些话来危言耸听,侍卫们不为所动,赵春空急得火上房,“好,既然如此,本王命你们将灵德国师捉住,一并随本王去见皇上。”
听到赵春空命人来抓她,灵德国师自门内迈出,闲庭信步地路过赵春空身侧,“王爷想带本国师去见皇上直说就好,何必抓?”
赵春空切齿,瞪着拦路的侍卫,活活把人瞪得让开路,左右前后护卫着,一起向赵奭所在御书房走去。
掐算着时间怕已是来不及,赵春空吩咐,“去太医院将张院判请过来。”
虽然不明白赵春空如此行事意图,但不过是请太医过来,又不是什么大事,一名侍卫跑开直奔太医院而去。
来到御书房外,太监入内通禀,过不多时请赵春空进去。
灵德国师自动自觉地先行一步,进去门内见过赵奭。
赵春空疾步越过灵德国师,就见之前那封信已经拆开,正拿在一名小太监手里,看样子之前应该是赵奭命小太监拆开信读给他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