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一番品评,赵春空也有同感,“所以帝王之术有时确实以常人思维无法理解。”
提到帝王之术,柳池初不便过多置喙,转而问赵春空,“皇上要面见陆离,可能是打算问问王妃情况,需不需要做些嘱咐?”
“不必……”赵春空莞尔一笑道,“你才见过皇上就跑来思媚园见我,如果对陆离稍有嘱咐,那小子又是耿直性子,一旦露了底,父皇哪里还肯再给颜儿机会。”
这点柳池初也想过,“不过,凭你我的交情,如果我见过皇上后立即离开,连看都不过来看你一眼,皇上岂非更要疑心?”
说完这句话,柳池初与赵春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。
“这还真是不好办……”赵春空苦笑,有个疑心病过重的父亲,还真是让人头疼。
“对了……”柳池初忽然止住笑神秘兮兮地问赵春空,“听说你把国师给拿下了,真的假的?要是颜儿听说了,我该怎么讲?”
“除非你告诉颜儿,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?”
被赵春空如此一问,柳池初一口气噎在喉咙里,“算了,除非颜儿不知道,如果知道的话,我必照实说。”
敢威胁他?赵春空瞥斜着眼问道,“你看到了?凭的哪个实照实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柳池初嚅嗫了半晌,自己到底只是风闻,哪里有什么实证,“那传言怎样说我就照实说……”
话才出口,柳池初便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,真要那样做,自己堂堂一个上将军,岂非成了长舌妇?顿时臊得满脸通红。
“哈哈……”看到柳池初的窘相,逗得赵春空忍不住开怀大笑,笑得柳池初恨不能跳起来将他掐死。
“算了,你笑吧,告辞。”
被柳池初认真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,但为了保护上将军的颜面,赵春空还是勉强忍住。
“柳大哥,我还有件事麻烦你,先别走。”
虽然被赵春空戏弄很过份,不过听说有事要他帮忙,柳池初自然不好真的跟他置气,停下脚步来问他,“何事?”
“陆离入宫面见父皇,颜儿那边也不剩什么可靠的人守着了,所以……”赵春空说到这里,抬眸看了眼柳池初,话说到一半便卡住了。
“是想我去给颜儿做护卫?”柳池初冷哼,“亏你怎么想的,瓜田李下需得避嫌,再者,要我一个堂堂上将军给你媳妇做护卫……”刚才被你取笑那笔帐怎么算?不过这话柳池初不方便说出来,只等着赵春空意会。
“颜儿的饭菜,本王甚是想念,不如麻烦柳大哥走一趟,就说是本王要颜儿做些饭菜,让陆离一并带进来捎给本王。”
又用吃的来引诱他,柳池初并不打算上当,不过就是这张嘴没出息,稍一听说让宦颜掌勺,立即口水多得不住往肚子里咽。
“算了,认识你算本将军倒霉。”
目送柳池初愤愤拂袖离开,赵春空笑得满脸狐狸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