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赵奭气得抬手狠拍桌案,“你贵为太子成何体统?”
太子茫然,“父皇何出此言?”
“隐王尚在宫中养病,你却擅自跑去王府偷窥王妃,如此苟且之事,岂该是你贵为一国储君所为?你不知悔改,却来问朕何出此言?”
“父皇!”太子仓惶道,“儿臣也是因为惊闻叛贼隐身在王府,情急之下才做出此事,虽然有违规矩,但做大事不拘小节,父皇又何必如此。”
“好个做大事……”赵奭冷冷道,“跑去王府偷窥,这便是太子的做大事?真是让朕大开眼界。”
被赵奭一顿嘲讽,太子脸上火辣辣的,以头抢地,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无措。
发了一大顿脾气,赵奭这才记起来,暗处还有个赵春空的心腹在听,心里不免有些犹豫,自己把白髯翁弄来护卫到底是对是错。
耳听赵奭已经安静下来,太子抬头看过去,就见赵奭正仰首看向房梁之上。
顺着赵奭的目光看去,太子就见一道白影正立于梁上垂眸看着他。
太子只觉后脊上泛起层层寒气,一股股地往上冒,“父皇,白髯翁为何会在此处?”
“属下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白髯翁恰在此时于梁上拱手,敷衍得赵奭看着都牙酸。
“怎么,太子所作所为真是出人意料。”白髯翁语带讥诮,倨傲得好似太子是其足下蝼蚁。
“大胆,当着父皇的面居然敢如此无礼,真是反了你了。”
太子的吆五喝六并没有获得赵奭的支持,赵奭除了装聋作哑外,什么态度也没有表现出来,太子吃了个哑巴亏,心有余恨地抬眸看向梁上的白髯翁,暗自嘀咕,不知道赵春空给白髯翁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,为何就不能让他有些远见,来投靠他这位拥有大好前途的储君。
嫌弃太子丢人现眼,赵奭不耐烦地挥手赶太子离开,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见到白髯翁眼神如刀地盯住他看,太子哪里放心离开,“父皇,此人不可多留,小心怀有异心。”
赵奭闻言气结,冷然注视面前状似关心的太子,“太子当面说人是非,不觉得有失体统吗?”
“父皇……”
赵奭就差没让如此不堪的太子给气出脑溢血了,“出去!”
知道自己再说下去,恐怕又得装脑卒中了,太子终于知趣告退,在赵奭的森冷目光下转身离开。
轻飘飘落在赵奭面前,白髯翁劈头就问,“皇上难道就要如此纵容太子羞辱隐王吗?”
王爷不在家,太子闯入王府去窥视王妃,不管王妃是在前院还是后院,只要出现此种情况都是皇室丑闻,更何况还涉及到如今被困思媚园的赵春空,白髯翁岂会坐视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