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空空如也,也没见有什么疯狗,至于那四名白髯翁描述特征的侍卫,更是一个也没找到。
“皇后好厉害的手段……”赵奭冷笑。
“皇上,此事并非臣妾所为,还望皇上明察。”
搜查的功夫,不只是太医院的太医,就连国师也一并给请了过来。
“皇上,隐王的毒无解。”
太医与国师会诊后得出的结论,让赵奭如遭雷劈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赵奭掩面哀叹。
“不知国师适才在何处?”
皇后突然发难,来问灵德国师。
“本国师在御花园赏花。”
“有何人可证明?”
灵德国师被问得拢起了眉头,“本国师习惯独来独往,哪里有什么人证?”
皇后听过这段话,向赵奭叩首道,“国师的天星台素来不许外人进入,但今日隐王被毒害一事需得一查到底,臣妾请皇上恩准搜查天星台。”
赵奭并没有立即答应,而是保持沉默,而灵德国师明白,这是在逼着她表态。
“不知昨夜灵德国师夜观天象,可否预测到有此劫难?”皇后语带讥讽,如看仇人一般盯住灵德国师。
“本国师夜观天象倒是没见到有什么劫难,反倒是皇后乌云盖顶,怕是时日无多。”
灵德国师垂眸冷冷盯着如毒蛇吐信似的皇后,俩个人的眼神犹如两柄利剑在空中交战,隐隐有金石磕碰声响。
赵奭的视线被灵德国师遮挡,皇后与国师的交战一点也没看到,只是听到话里的火药味,想到自己曾在御花园对国师语带轻薄,如今被国师再度提及御花园,不等旁人说什么,他自己心里先就多转了好几个弯。
“天星台乃是宫中圣地,岂容随意……”
赵奭话没说完,灵德国师开口截下,“皇上,天星台虽是圣地,然隐王被毒害,兹事体大,本国师不介意搜上一搜。”
有国师放话,那些侍卫立即一窝蜂地奔向天星台,在天星台内,果然搜出四条疯狗尸体,还有四名自刎的侍卫尸首。
“国师还有何话说?”皇后得意地瞥斜着眼,支起耳朵等赵奭下旨。
“哼,皇后好像咬准了此事乃国师所为。”
赵奭一点也没有降罪国师的意思,反而安慰国师道,“此乃朕的过失,居然让妖人横行,设计隐王陷害国师,朕一定会彻查到底,还国师一个清白。”
“皇上,证据确凿,为何还要说国师冤枉?”
皇后难以接受赵奭的处理结果,声嘶力竭地指着灵德国师大骂,“皇上定是被这祸国殃民的妖女蛊惑,否则,证据确凿,如何还要还她一个清白?”
“皇后,你的手帕掉在天星台内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皇上断喝,惊得皇后手下意识地抬起,一见手帕尚攥在手里,开口就道,“皇上说得哪里话,臣妾的手帕就在手里,哪里会落在天星台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