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赵奭难看的脸色,柳池初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,放到太监捧在手里的托盘上,太监送到宝座前,另有太监接过去。
“打开,念……”赵奭不肯去碰,命小太监展开来读。
小太监声音尖细清晰,在朝堂上读起来隐隐有回声荡漾,“杀隐王,保儿平安,武平祈霖。”
“居然要杀隐王?”
“难道真的是通敌叛国,这就是武平那边给的密信?”
大臣们交头接耳,猜什么的都有。
“可别忘了,送信的人是太子府的人……”
有人开始提出异议,众人这才惊醒过来,信是否真的为武平祈霖所为无从得知,但送信的人却是太子府的,尤其信中内容涉及杀隐王,若真是太子假冒武平祈霖所为,岂非是兄弟相残?如此违背人理伦常之事,简直是皇室丑闻。
赵奭没想到柳池初居然在朝堂上当众揭发太子,先不说证据如何,只信里署名为武平祈霖就是个问题,如此,宦海里通外国之事便更是有待商榷了。
“皇上,听闻隐王如今住在宫中,可否请隐王出来一见?”
提到隐王,赵奭眼神闪烁,如何能让已成傻子的隐王出来面见群臣,简直是难坏了赵奭,“隐王近日始终病着,暂时不方便见人……”
“不知隐王患的什么病,如何能病重到无法出来见人?”
柳池初步步紧逼,追问赵春空下落,此时,赵奭若是再找借口,一个说不对,定然会引起满朝文武猜疑,或者是皇上有心袒护太子也说不定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忽然,朝堂后方传来痴痴傻傻的笑声,“不好玩,我要出玩!”
有熟悉这道声音的大臣,立即分辨出来,这正是不方便见人的隐王。
轰!朝堂后方用来遮挡的屏风被撞倒,白髯翁正抱住胡乱抓挠的赵春空不许他乱跑,而被抱住的赵春空却毫不客气地张口咬在白髯翁的手臂上,疼得白髯翁紧缩眉头,却一点也不敢乱动,免得激怒赵春空更不好处理。
有大臣眼尖,已经看出来赵春空行为举止不同以往,“皇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白髯翁于百忙之中抬眼看向满朝文武,忽然开口道,“隐王受奸人毒害,已经痴傻,还望各位为隐王主持公道。”
这下,赵奭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了,顿时僵在宝座上,上不来下不去地如坐针毡。
“难道信上内容是真的?”有人疑惑嘀咕。
“可是那封信是送给隐王妃的,而隐王妃下落不明,根本没在宫中,她要如何毒害隐王?”
听着这些议论声,赵奭仰天长叹,这大越国内风调雨顺,可他这后宫之内,子嗣之中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心力交瘁得比治国都让人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