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出隐王者,赏……”
赵春齐一声令下,所带随从就要冲进去搜查,小五早已注意到赵春齐带了不少人,这个时候陆离他们又不便现身,便去找管家,让他纠集所有家丁仆人,一见二皇子的人要冲进来,立即手持木棍扫帚出来拦截。
两方剑拔弩张,随时都要发生一场械斗,闻讯赶来的国师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“慢!”灵德国师一声断喝,声音清越有力,虽然只短短一个字,也足以让这些为赏金差点红了眼睛的人停下。
“二皇子,这是要做什么?”灵德国师客气而不容质疑地横亘在两伙人中间。
“吾派神医来为隐王治病,却不料惊闻隐王受虐,所以打算带他过府将养。”
国师像是刚刚听闻此事,面露诧异道,“隐王妃,此事可为杜撰?”
“若本妃真有虐待隐王,国师住在王府里,岂会不知?”
“正是……”国师点头,转而对赵春齐道,“看来是一场误会。”
看国师说话作为,赵春齐怎么看怎么像是尸位素餐的昏官行径,或者被隐王妃收买了也说不定。
“既然隐王没有受虐,那就让吾见一见,也好免了吾之疑虑。”
哥哥要见弟弟,无论怎么说都不为过,国师和事佬一样转头向宦颜道,“可否请隐王出来一见?”
“隐王随上将军出府游玩去了。”
灵德国师刚要说话,二皇子抢先开口道,“吾已派人查过,王府马车全部在王府内,上将军的马也在,如何说出门去了?”
这下灵德国师也帮不了宦颜了,面向宦颜,眼底满是疑问,“王妃这是为何?”
“搜!”二皇子一声令下,手下就要硬往里冲。
“放肆!”宦颜挡在赵春齐面前断喝,“隐王如今痴傻,禁不住吓,如果这个时候回府被吓到,二皇子负得起责吗?”
“哼!”赵春齐冷哼道,“王爷受虐,做皇兄的看不过去,要带他回府,就算是父皇来,也照样不会反对。”
眼见两位主子要掐起来,灵德国师刚要凑过去解劝,就听宦颜道。
“一个江湖术士说的话,二皇子居然深信不疑,口口声声要带王爷回府将养,是欺我隐王府无人吗?”
“明明有人见到隐王脸上有伤,随口乱骂人,不是受虐所致又是为何?”
两个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步,灵德国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正不知如何是好,忽然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赵春齐身后传来痴傻笑声,接着一串杂乱脚步声响,随即平地一声炸雷,有人中气十足地大吼,“王爷,不要乱跑!”
痴傻王爷抱着一只老母鸡,顶着一头稻草,脸上又是血又是鸡粪还有些泥巴,五颜六色的一大团,身上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地疯跑了过来,在距离赵春齐五步开外顿住。
紧随而至的柳池初趁机过来一把抓住赵春空,抬眼间见到赵春齐正一脸见鬼表情地看着他二人,立即抱拳道,“见过二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