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颜拿眼瞄着赵春空,觉得此人狡猾狡猾滴。
“随便吧,反正你别泄底就好,我已经托了柳大哥,尽快查出是谁在背后威胁父皇,还有武平那边我也派人反向调查祈麟……还有太子,已经开始负责查处思媚园案,原来同乔洞之沆瀣一气的二皇子被抛出在了外面,空空打算该如何介入此事?”
听过宦颜的讲解,赵春空对这个平时极少出列,几乎是个隐形人的乔洞之感了兴趣。
“颜儿安排得好,基本没什么纰漏,至于太子查案,让他查好了,查到皇后头上他才难办,够他苦恼的,或者就此报了颜儿与为夫的仇也未可知,至于二皇子更不足虑,重新找个人顶替就好,人心不足蛇吞象,没想到为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在赵春空清醒过来的两个时辰后,柳池初见到被宦颜派人送过来的傻王爷。
“上将军,王妃说王爷又开始淘气,她有些不舒服,只能麻烦上将军了。”
按照时间算,赵春空应该服下解药了,柳池初定定看了赵春空几眼,傻得不能再傻的样子,难道是解药出了什么问题?
“告诉王妃,无需多礼,王爷在本将军身边,定然保王爷周全。”
来人离开后,柳池初把满脸傻气的赵春空扶坐进椅子里,放缓了声音道,“王爷没吃药?”
傻乎乎地看着柳池初,赵春空咧嘴要笑不笑,比从前看起来更傻气,难道是解药无效?柳池初琢磨着重重叹了口气,问道,“王爷饿不饿?”
等了会儿,赵春空连话都没有,只顾傻笑个没完,没吃晚饭的柳池初只好吩咐人上菜,顺便喂赵春空吃些。
饭一送到嘴里,赵春空立即别开头,不肯再吃。
柳池初试探了几次,发现赵春空根本没有好转迹象,是真的还处于痴傻状态,立即吩咐人,“去请齐婆婆过来……”
齐婆婆?赵春空眯了眯眼,柳池初找这个人做什么?
很快,一名老态龙钟的老婆婆被扶了进来,见到柳池初先欠身问安,又向赵春空见过礼,才向柳池初道,“怎么,王爷又淘气了?”
“嗯……”柳池初伸手请齐婆婆坐下,“请齐婆婆先照看着,本将军用过饭,再带王爷出去。”
齐婆婆经验老道,应了声是,柳池初立即手持碗筷开始饕餮,赵春空见柳池初吃得飞快,也不知他这是在急什么,正自纳闷,忽然手臂上传来刺痛,因为要装傻,立即又哭又叫起来。
“王爷快吃饭……”
齐婆婆把针抵在手指上,扎人只是针尖扎进去,虽然痛却不深,几乎造不成伤害,但给傻子的教训却是实打实地痛,这下赵春空才回过味来,根本不是他记忆出错,是宦颜有意帮这个老婆子隐瞒。
胆敢欺负王爷,好大的胆子!赵春空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打在齐婆婆脸上。
被赵春空凌厉目光扫过,齐婆婆毫无防备,惊得身子一歪,整个人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