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尧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。
砚知本只是想劝着楚尧再睡一会儿,谁知楚尧直接抱着她一同睡了去。
她无奈一笑,却也不忍心吵醒这位定是为了照顾她,没有好生休息的男人,便也任由着他去了。
这一场雨来得短暂,次日一早,原本一通歇斯底里倾盆而下的大雨,不知何时便转瞬即逝,雨过天晴之后,这片土地中药香味更浓了几分,四处鸟语花香。
砚知醒来时,楚尧已经坐在了窗前,手里拿着一根柳枝在逗乐着黑猫。
此情此景,甚是安逸。
砚知贪恋着躺在床上,侧着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忽然极其地希望时间就停止在一刻,不要在继续走动。
恍惚之间,她好似明白,为何当初的自己并不喜欢下雨天。
流浪的人并非喜欢流浪,尤其是在下雨的时候,眼前皆是赏雨之人,唯有你浑身寒冷。
“醒了?”楚尧回过头来,眉眼里满是柔情地对着刚刚苏醒的人儿轻声说到。
就连黑猫也已经不再对那柳枝感兴趣,跳上了窗,眯着眼睛看着她,像是庆幸着她醒过来了一般。
砚知笑了笑,不顾黑猫在场,毫无顾忌地冲着楚尧伸出了双臂。
他稍显一愣,宠溺地上前来,一把将这沾满他心间的人儿拥进了怀里,轻声哄着:“昨日一天没吃东西了,一会儿想吃些什么?”
“都好。”砚知肆无忌惮地躲在楚尧的怀中,乖巧地说到。
而如今,她已经确认了她想要寻觅的避难所,她开始眷恋心爱之人胸膛的温暖,她开始……更不喜欢流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