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陶涧许久未见到楚尧,一见着他时,便是藏不住的激动,却又碍于众人的在场,故作镇定的样子向楚尧说着。
只是他向来不擅长掩饰,这越是压抑的情绪,反倒是越容易被大家伙看在了眼里。
楚尧最为头疼的,便也是陶涧这性子。
他无奈地看了陶涧一眼,却也只是淡漠地回应了声:“无碍。”
听了楚尧这一声,陶涧这几个月以来的心惊胆颤也总算是平缓了下来。
随即,陶涧看了陶莲一眼后,本想询问陶莲近况如何,却还是将视线挪动到了砚知的身上,向她关心到:“那王妃身上的毒……”
“已痊愈。”楚尧开口替砚知回答到。
但陶涧那最先看着陶莲的眼神,砚知可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眼里,知晓他担心着陶莲,便替他解惑到:“不仅如此,陶莲的狂躁症也好了呢!”
显然,陶涧在听到砚知这话时,眼底里绽放出了一道欣喜的光芒。
他看向了陶莲。
陶莲微微颔首,对着陶涧微微一笑,却还是纠正了一下砚知方才的话到:“只是暂且压制住了。”
虽只是暂且压制住了。
但陶莲的病情能够有所好转,陶涧心里头多年的大石也才沉了下来。
这么一来,便也意味着陶莲不会再被王爷关进漆黑的地窖里,他欣然说到:“如此便好!”
此时,将军府上的婢女为众人端来了茶水。
楚尧端着茶润了润嗓子后,又一脸严肃地看向了陶涧询问到:“这阵子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陶涧摇了摇头,然而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他犹豫地看了楚尧一眼,低声说着:“王府倒是没出什么事,不过近期……的确有一事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