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船身狠狠晃动了一下,似有重物坠下。
顾华杉大呼一声“不好”,随后下意识的抓住了船身一角,耳边传来船夫大惊失色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…你是何人?!”
顾华杉抬眼一看,方才看见船里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身形瘦高,着一身玄色窄口劲装,衣摆上绣着金鸟图案,那金线在春日的阳光之下格外刺目。
顾华杉视线缓缓往上,终于看见赵高沐那平静无波的脸。
顾华杉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,那人却仿佛看也不看她,率先开了口,却是直奔主题,“赵高阳呢?”
语气冷漠得犹如陌生人一般。
顾华杉胡乱指了一个方向。
赵高沐上上下下看了她一眼,眼睛里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,“你撒谎成性,我信不过你。”
“我何时撒谎成性了?”
男人低低笑了,脸上只有嘲讽,半句废话也不愿多说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顾华杉往后一扬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你们兄妹之间的事情,我不参与。”
赵高沐抿了抿唇,幽黑的瞳孔似乎更暗了一分,“不参与?那是谁指使言又生写信勾引赵高阳私奔的?”
什么?
顾华杉心头窝火,“你的意思是赵高阳跟男人私奔了,不怪你赵家教女无方,要怪我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无辜外人了?”
“你以为就凭言又生那脑子,想得出这样精妙绝伦的主意?”
顾华杉真是冤枉,言又生又不是她家小孩,做出了勾引良家妇女的事情,还要算在她这个老母亲身上?
更何况,赵高阳实在也算不得什么良家妇女。
两人勉强算一对狗男女吧。
见顾华杉不语,赵高沐只以为自己说中了,他快步走过来,船体很小,瞬间剧烈的摇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