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燕离是冷漠无情的,可眼前的人却是温柔如水的,真真假假,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燕离。
燕离微微一笑,“阿华,别再不辞而别。等我。”
顾华杉一直从天亮等到了天黑。
这一整天顾华杉只喝了一碗稀粥,腹中饥肠辘辘,饥饿难耐。
借着月色翻箱倒柜了半天,却只找出了几粒金创药来。
绿瑶下午已经去过了城外,城外已成为一片荒地,但凡能吃的,都被明州军营割下做了菜。
田野上一片荒芜。
依现在的情况,明州大营只怕连三日都坚持不了。
丫头们也不知跑去了那里。
这刺史府内弥漫着惨淡,月色凄迷,刚一入夜,绿瑶便催促了她早些休息。
理由非常充分,只要睡着了,便不会觉得饿了。
顾华杉便早早的上了床,岂料翻来覆去,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。
肚子一直咕噜咕噜的叫着,连皮扯着筋,饿得实在难受了。
她又坐了起来。
这才三月,她竟觉得有几分热。
眼珠子转动,适应了屋内的黑暗。
一片影影绰绰之中,顾华杉眸子一顿,方才看见窗户上有一人影立在那儿。
那人立在那里一动不动,半点声响也无,也不知有多久了。
顾华杉唇角一勾,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