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沐兰去了哪里。
那慕容周突然欺身而近,顾华杉脑中警铃大作,连连后退。
偏偏那人越来越近,直到“哐”一声将她抵在了墙角。
无处可退。
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鼻,却化作了这时间最危险的信号,顾华杉屏住呼吸,脸色不变,以不变应万变。
那慕容周离她只有一毫米的距离,顾华杉像是被猎物锁住了一般,耳边传来慕容周的笑声,他在她耳侧吐气如兰,语气更是说不出的暧昧,“你一个男人,怎么跟个女人似的,就这么怕我?”
慕容周这一靠近,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一夜顾华杉浑身轻纱躺在浴桶之中的样子。
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,修长白皙的脖颈,微凸的胸口,她身材不算丰满,他更是见过无数身段妖媚的女子,可不知为何,都比不上得不到的蠢蠢欲动。
马儿越烈,他便越想要征服。
若是能将这样烈的女人压在身下,该是何等的痛快!
顾华杉似笑非笑,用手肘抵在两人之间,眼底却略有冷意,“慕容将军之威,明州无人不惧。”
慕容周只觉心火难耐,靠近顾华杉那瞬间,整个身体似有热流涌动。
那近在眼前的耳垂,透着股碎玉的光芒,他的气息有些粗重,喷在她的脸颊,“你服侍燕离多久了?听闻他素有腿疾,只怕这床第功夫不尽人意。有没有想过到我身边来?”
顾华杉脸上笑意不变,寻常的女子若是听了这话,要么破口大骂要么羞不成语,可那人笑得轻蔑,一字一句道:“等慕容将军做了兔儿倌,我一定记得来光顾你的生意。还有,慕容小将军的警惕性是不是太低了些,我都能这么轻易得手,还真担心将军哪日一不小心就死于非命了。”
慕容周顺着顾华杉的视线往下,这才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抵着他的小腹,而她的指缝之间却是明晃晃的寒芒。
短刀锋利无比,已经对准了他的肚子。
只一刀下去,便能叫他命丧当场。
慕容周却越发兴奋,脸色发红,一口狠狠咬在了顾华杉的耳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