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一本黄历本,粗鲁的翻了翻,指着上面最近的一个日子道:“就这天,宜嫁娶,我觉得不错。”
“小姐,这日子会不会太急了一些。咱们还得置办假装、喜服、装饰寨子什么的,两天哪里来得及啊?”
“小慧啊,你小姐我做事讲究快狠准,咱们一锅生米给他麻溜的煮成熟饭,到时候人也睡了,娃也生了,我看他怎么耍赖!”
小慧一脸崇拜,“还是小姐手段高明。”
王秋秋得意的哼哼了两声,耳旁却传来言又生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王秋秋,我就算死,也不会动你一根汗毛,你休想得到我言又生冰清玉洁的身体!”
这样一说,屋内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丫头小慧不懂就问,“小姐,冰清玉洁是什么意思?”
王秋秋也不懂,但是又不愿在丫鬟面前丢了面子,胡乱答道:“别听他的,这呆子说话文绉绉的,可能是在骂人吧。”
小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指着言又生骂道:“书生,我不许你骂我们家小姐!”
言又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,此刻他方才体会到顾华杉平日里用暴力解决问题是多么的明智。
他歪了歪头,“天啊,杀了我吧。”
王秋秋道:“我杀你做什么,难道我要跟尸体成亲吗?”
“王秋秋,你死心吧,我言又生清白世家,绝对不会娶一个土匪的女儿当妻子!”
小慧皱着眉,气呼呼道:“小姐,这回我听懂了,他骂咱们是土匪呢!”
王秋秋一脸理所当然,“他没错啊,我是土匪啊。我不仅是土匪,还是土匪头子的女儿。”她转头望向言又生,脸上再无半分嬉皮笑脸,眼底有凛凛的冷意,“所以呢,谁要是惹了我王秋秋,我就把他的皮慢慢给扒下来,再将他挂在寨子门口风干,挂他个几十年。我让他就是死了,也投不了胎。”